「益州牧张松,率益州文武,恭迎徐晃将军!」张松在徐晃马前五丈处停步,深深一揖。
他身后的百官随之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这是昨夜反覆排练的结果。
徐晃并未下马,只是在马上微微欠身:「张州牧不必多礼。本将军奉燕王之命,率军入川,只为安定益州,保境安民。州牧能深明大义,使益州免遭刀兵,此乃大功。」
这话说得客气,但「本将军」而非「末将」的自称,以及端坐马上的姿态,已隐隐表明了上下之分。
张松心中微凛,面上却笑容不变:「将军过誉。益州能归附大燕,乃是天意,松不过顺天应人罢了。请将军入城,松已在州牧府备下薄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徐晃这才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他将开山大斧交给亲兵,走到张松面前。他身材高大,比张松高出近两个头,俯视时自带一股压迫感。
「张州牧,」徐晃目光扫过张松身后的官员,「刘益州何在?」
气氛顿时一凝。
张松神色不变:「刘益州突发恶疾,正在别院静养,不便见客。待病情好转,自当拜见将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刘璋不出迎的原因,又暗示刘璋还活着,且在他们控制中。
徐晃深深看了张松一眼,忽然咧嘴一笑:「既如此,本将军改日再去探望。张州牧,请——」
「将军请!」
????看书????????.????
两人并肩而行,徐晃刻意放慢半步,以示对张松这「益州牧」的尊重,但这半步的差距极其微妙,与其说是礼让,不如说是掌控节奏。
三千铁骑并未全部入城。徐晃只带五百亲卫,其余由牛金率领,驻扎城外。这是既展示武力,又不过分刺激益州人的平衡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