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好久不见(1 / 2)

第467章 好久不见

「做男人的时候,我是英俊潇洒。

「做女人的时候,我是风情万种。」

百鬼神座上的女子,轻笑一声:

「但是你看到我现在这模样,就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宁无方都交底了,我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楚青踏入大殿之内:

「更何况,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想来是已经和宁无方见过面了。

「他去哪了?」

「他勾结天邪教,残害鬼帝宫,虽然是为了我吧,但也是做错了事情。」

花锦年轻声说道:

「所以决定自囚地牢二十年,以此赎罪。」

「还算是有些担当。」

楚青点了点头:

「所以,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叫我花锦年就行了,这个名字我很喜欢,我母亲娘家姓花。」

花锦年轻声回答,然后看向了舞千欢和温柔:

「二位,好久不见啊。」

舞千欢深吸了口气:

「竟然真的是个女子.—.

「意想不到。」

温柔凝望花锦年: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过去的温柔,好像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花锦年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笑着说道:

「是一门武功,你们也知道,鬼帝宫的武功兼具正邪两道。

「我所用的,乃是昔年魔教流传下来的一门魔功,具体名字已经不得而知,

只知道这门武功可以让人千变方化,成为任何人的模样。

「只可惜,这魔功虽然厉害,但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了。

「我自残存的只言片语之间,融合了些许其他手段,创出了这门可以易经塑形的法门。

「自名曰【乾坤变】,改阴换阳,逆转乾坤。

「虽然不可能尽数更选,但至少不脱衣服,从外表上谁也看不出来我的真正情况。

「就连咱们鼎鼎大名的三公子,也未曾看破。』

「好一个【乾坤变】。」

楚青冷笑。

花锦年乾笑一声:

「莫要生气,我这情况你想来也已经知道了—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个人眼盲心瞎,不分好坏,我对他实在是失望透顶。

「自离开鬼帝宫之后,便不想再用鬼帝宫的武功。

「【乾坤变】是我自创,算不得鬼帝宫的手段。

「【不一剑法】乃是偶然所得,也不是鬼帝宫的传承我只想凭藉自己的本事,免得让他说,我是用他的武功去违逆他。

「哼,我只想让他知道,就算我不用他的本事,我也能够超越他,为我娘亲报仇。」

「所以,你还恨他?」

楚青眉头一挑。

「嗯?」

花锦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楚青一眼:

「你觉得,我应该恨他吗?」

「你的事情,我没有插嘴的馀地。」

楚青不打算在这件事情里站台。

花锦年则笑了笑:

「你这人,素来诡计多端,其实我有些看不懂你。

「我看的出来,你其实是很讨厌麻烦的。

「能不沾边的事情,都会尽可能的不去沾边,但有些时候,明明可以放任不管的事情,却又偏偏要横插一手。

「叫人琢磨不透「你问我是不是还恨他。

「是!我自然是恨他的!

「娘亲身死,虽然不是那个人做的,她也是受害者。

「但那个人是堂堂鬼帝,结果枕边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难道我不该恨吗?

「自宁无方跟我说了你说的那些话之后,我甚至在想——或许那个人他谁都不爱。

「娘亲惨死,他不求真解。

「姨娘被人李代桃僵,他们天天睡在一起,竟然也分不出来个真假!

「你要说他对她们有多用心,我怎麽一点都看不出来?

「如果,真的是姨娘杀了我娘亲,我姑且只恨他识人不明,或者是包庇姨娘「但现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长长的吐出了口气:

「这些腌之事,我们不说了。

「今日重逢,乃是好事,鬼帝宫设宴,我们不醉不归。」

楚青深深的看了花锦年一眼,轻轻点头:

「好。」

白玉书一早就已经吩咐了下去,很快宴席就已经开始。

上桌的人不多,也就楚青一行人,还有花锦年和白玉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锦年脸色泛红,拉着温柔的手,满脸伤怀的说道:

「温柔姑娘·————我劝你啊,一定得好好睁开眼晴看清楚。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本以为他对你用情至深,结果,家里竟然真的有个未婚妻。

「就是个大骗子!你,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你看我娘——-就是信了那个人的鬼话,这才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

「女子当自强!绝不相信狗男人!!」

楚青嘴角抽搐,这家伙过去伪装成男子骗人也就算了,现在恢复了原本的容貌之后,怎麽还借酒装疯胡说八道了?

搞了半天,她就是这麽想自己的啊?

怪不得当时和舞千欢重逢之后,就感觉花锦年的情绪怪怪的。

本来还以为她不知道舞千欢的身份,被她风采所吸引·-后来知道舞千欢和自己的关系之后,这才黯然神伤。

结果,竟然是这样?

温柔眨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锦年,主打的就是一个眼神清澈,

不明所以。

舞千欢则倒了一杯酒,塞到了花锦年的手里:

「少说两句,喝酒,多喝。

花锦年连连点头:

「喝酒,喝酒!」

她举杯痛饮,一口气喝了三杯之后,这才看向楚青。

楚青扬眉,想要听听她这狗嘴里还能吐出什麽象牙来。

然后就听她沉声说道:

「我觉得,我已经不认识他了。

「少时我觉得他是英雄「长大之后,我觉得他是个可恶的负心汉。

「但现在,他既不是英雄,也不是负心人。

「他似乎.———是一个我看不懂的人。

「说他用情至深,但实际上的所作所为,却又跟用情至深四个字,根本就不沾边。

「天邪教的手段再厉害,怎麽可能瞒过他的耳目?

「你可知道——我如今最怕的是什麽?」

楚青举起酒杯,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并未开口。

花锦年痛饮杯中酒:

「若当真如此,我———只怕真的要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