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这些念头泛起,周遭的环境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的艳阳高照的天空,变得阴云密布,虽然没下雨,但是却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冷风。
小小的楚朝阳背负双手,眉头紧锁:
「不喜欢吗?本王以为,你应该喜欢才对。」
「喜欢什麽?」
舞千欢的眸光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
「喜欢本王给你编织的梦啊!」
楚朝阳」站定了脚步,他仍旧是那个两岁大,扎着冲天辫的奶娃娃形象。
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孩子的天真和单纯,
而是成年人的恼怒。
他看着舞千欢: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和别的女人独享自己的男人。
「也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身边。
「所以本王给你编织了一个没有其他女人,还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美梦。
「你不喜欢吗?
「你难道不想在这个梦里沉沦?」
「我有现实的幸福等着我为什麽要在你编织的梦里沉沦?」
舞千欢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伤隐,但是伤隐并不在侧。
她身无长物,无剑在手。
「可惜。」
楚朝阳」轻轻叹了口气,肉乎乎的小手一翻,手里就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他看了舞千欢一眼:
「坐下。」
巨大的意志降临,舞千欢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坐在了地上。
楚朝阳」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发丝,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她的脖颈捅下。
噗!
鲜血进溅,却不是舞千欢的。
而是顶着那张和温柔一模一样脸孔的丫鬟的。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光空洞而无神。
但却义无反顾的挡住了这一刀。
舞千欢的眼睛瞬间红了:
「小柔柔!?」
她的声音叫不醒任何人,只能看着『楚朝阳」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拔出来,然后重新刺入,反反覆覆,刺了十几刀之后,丫鬟的户体这才轰然倒地。
「不自量力—」
楚朝阳」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舞千欢满脸错愣和悲痛,继而猛然看向了『楚朝阳」:
「你.—
不等这话说完,刚刚捅死了丫鬟的匕首,就捅进了舞千欢的脖颈,殷红的鲜血顺着匕首往下流淌。
楚朝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用匕首沿着脖颈转了一圈。
在无尽的剧痛之中,舞千欢眼睁睁看着,「楚朝阳」将自己的头颅切了下来。
头脑一片昏沉,逐渐失去了意识。
朦胧间,舞千欢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随着意识的归拢,她呼啦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莫名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一场梦.—」
这简简单单六个字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只觉得浑身战栗。
似乎在某个时候,在某个相同的场合相同的地点,自己说出了同样的话。
所以,那场梦是什麽?
她看了看另外半边床榻,本来应该睡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是了,他现在已经是堂堂的天舞城城主了。
成婚三年—
舞千欢忽然眉头紧锁,为什麽总感觉这话很熟悉,好像什麽时候,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她茫然的扭过头,看向了卧房门前。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很快传入耳中,舞千欢的瞳孔逐渐收缩,就见一个两罗的奶娃子跨过了门槛,走进了房间里:
「娘亲,娘亲!」
奶声奶气的叫着,来到床前撒娇。
舞千欢的呼吸略显粗重,她想起来了这样的事情,她经历过,而且不止一次!
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每一次醒来,都是在这张床上回忆过往的三年,虽然那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但每一次,她都好像是在走流程一样的回忆一遍,
然后展开今天的一天最终,被『楚朝阳」切掉脑袋。
这是一场梦!
是『楚朝阳』编织的一场梦!
当然准确的说,他不叫『楚朝阳」,上一场梦境之中,他以『本王』自称—」
所以,他是天邪教十二圣王之一。
梦王爷!?
楚青曾经得到过十二圣王的情报,其中便有一个梦王爷。
此人具体情况不知,但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唯一符合条件的,只有这个人了。
楚朝阳」抬头看向舞千欢:
「娘亲—你怎麽了?是不喜欢孩儿了吗?」
舞千欢慢慢的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
「娘亲怎麽会不喜欢你?
「阳儿最乖了。」
「小少爷别打扰夫人休息啊.」
一个小丫鬟跟着跑进了房间里,舞千欢抬眸去看,瞳孔又一次微微收缩。
不一样了!
这次来的丫鬟,模样和上一次的不同了。
上一次明明是温柔的脸..这一次,是个陌生人的面孔。
舞千欢没有露出破绽,只是心中暗自揣测,
看来,在这场梦里,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成不变。
她默然调运内息,稍微松了口气。
内力还在———
只是这梦中的内力,有意义吗?
舞千欢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不管怎麽样,至少这可以让她稍微安心。
「娘亲,娘亲?」
楚朝阳」的呼唤再一次传来。
舞千欢心头冷笑,堂堂十二圣王倒是放得下身段。
称呼自己做娘亲?
相当老娘的儿子,就凭你也配!?
但脸上没有多馀的表情,笑的仍旧温柔,她轻声儿道:
「娘亲没事,阳儿,塑将墙上挂着的剑给娘取来。」
楚朝阳」似乎有些意外,歪着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伤隐剑:
「可是孩儿亚葵着啊。」
「也对,我的阳儿还没长大呢。」
舞千欢起身,披上了外衣,来到墙壁跟前,摘下了那把伤隐剑。
梦中的剑,葵知道能葵能用?
她扭头看向了『楚朝阳「走,娘亲今日传授阳儿剑法。」
「真的吗?」
楚朝阳」拍着胖乎乎的膏手,又蹦又跳:
「太好了太好了,娘亲要传授孩儿剑法了。」
「没错,前头引路,咱们塑演武场。」
「楚朝阳』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朝着门外空塑可就在此时,一把长剑忽然自他后背刺入,他低头看着打前心窜出的剑尖,满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