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如此说了。
「不行!」朝武芳乃想都不想,继续张开双手,挡住去路,道:「这种自说自话的说法太自私了,我不能接受。」
听到这话,艾泽忍不住笑了。
「要这麽说的话,朝武小姐你也是个自私的人吧?」艾泽深深的看了朝武芳乃一眼,道:「你不就是一直在自说自话,一直在以自己的理由拒绝我,禁止我探索任何有关于穗织及丛雨丸的秘密吗?」
「这……」朝武芳乃顿时无言以对。
「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你,这毕竟是你们掌握的秘密,你们想告诉谁,那都是你们的权利,我无权干涉及反对。」艾泽极其平静的说道:「可我要以我的方式来行动的话,你们也是无权进行阻止的,更无权干涉及反对。」
「总不能只允许朝武小姐你以自己的理由行事,却要阻止别人用自己的理由去行动吧?」
「双标也不是这样的。」
艾泽的话,让朝武芳乃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请你让开。」
艾泽不再长篇大论了,只是单方面的宣告。
「不行!」
朝武芳乃虽然无法反驳艾泽的发言,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艾泽上山。
艾泽也不废话,以灵活的步伐绕过朝武芳乃,往外面走去。
「等等!艾泽先生!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上山……!」
朝武芳乃急了,顾不得维持自己冷漠的形象,转身抱住了艾泽的手臂。
艾泽顿时清晰的感觉到了,有非常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事物压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仅凭这触感,艾泽就敢肯定,朝武芳乃高低是个隐藏的高手。
这型号,绝对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的同龄人,让艾泽都有那麽一瞬间舍不得挣开她了。
好在艾泽也不是什麽容易改变主意的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他就会坚持去做。
「安晴先生。」
艾泽忽然朝着另一个方向喊了一声。
「父亲?快来——」
朝武芳乃还以为是自己的父亲来了,连挂在艾泽身上的丛雨都是如此,下意识的就朝着艾泽所喊的方向转去。
结果,那个方向却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
艾泽趁机挣脱了朝武芳乃,也挣脱了丛雨,仿佛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主人!」
丛雨大惊,迅速的飞了出去。
「不要!艾泽先生!」
朝武芳乃连忙跟着跑了出来,却是连艾泽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丛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怎麽办……怎麽办……」
朝武芳乃慌了,脸上再也看不到先前的冷漠,有的只有无尽的担忧,甚至是些许的自责。
「都怪我,要不是我抗拒的那麽明显,艾泽先生也不会做出这麽偏激的事……」
朝武芳乃后悔了。
早知道的话,应该将最起码的一些事情告诉他,最少也要说明白夜里的山上究竟有多危险。
要是因为这样,艾泽先生出了事,那……
想到这,朝武芳乃心里就慌得不行。
「不行!」
当下,朝武芳乃咬了咬牙,竟是跑了回去,用最快的速度换上巫女服,拿上了跳奉纳之舞时的器具,居然也朝着山上的方向跑去。
「芳乃……?!」
回来的朝武安晴刚好看到这一幕,大惊的发出了声音。
就这样,艾泽丶丛雨以及朝武芳乃三人先先后后的进了山。
这一夜,注定会很不平静。
…………
穗织镇,山上。
时隔数年,艾泽再一次的来到了穗织附近的这座山,沿着印象中的小路走进了山中,进入了黑暗里。
这虽然不是艾泽第一次进穗织镇的山,却是他第一次在夜里进入这山中。
所以,他也没有想到,入夜以后的山中,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比我想像的要不好走呢……」
这里的不好走指的不是山路,而是光线不足造成的视野受限问题。
山里理所当然的没有灯,更没有光,只有淡淡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树木照射下来,姑且照亮了一段山路,让艾泽不至于偏离方向。
可即使是这样,艾泽依旧只能看到几米远的地方,更远的地方却是什麽都看不到了,离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也差不了太多。
「原来夜里的山上是这个模样,就算没有什麽隐藏的危险,一旦不小心迷路了,那也有可能把命交代在这吧?」
艾泽已经放慢了脚步,不再迅速的往前跑了,而是慎重的走着山路,循着微弱的月光,一路上山。
「沙沙——」
周围传来风吹过大片树叶时的摩擦声,也带来了阴凉的冷风,让人不自觉的起鸡皮疙瘩。
说实话,胆子小的人如果来走这段山路的话,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往回赶了。
艾泽走着走着,也觉得前方的路开始收窄了,再往前的话就不是穗织里的人愿意继续走下去的地方了,所以没有修好和踩好的路,只剩下貌似是野兽行走而过的小径。
艾泽过去也曾只有一次继续往前走的经历,就是深入山中去打野猪的那次。
可那次是白天,这次却是黑夜,面对的也不再是野兽一流,而是不知名的危险存在。
「想想还真是刺激呢。」
艾泽没有打退堂鼓,反而蓦然一笑。
下一秒,他毅然决然的踏入其中,迈入了危险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