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示,因为早已经习惯了毕十三的不通人情世故,还有他的迷之自信。
锺白哎了一声:「我又想起去年咱们这个时候了,当时路桥川非要搞什麽乐器演奏,后来还是随大流排的节目。」
「你变了,锺白,你现在怎麽没事儿就要把我拉出来拷打一下呢?」路桥川很无奈,「就放我一马吧,那是我的班长人生最失败的至暗时刻。」
一直在那看节目的王言终于说话了:「没什麽至暗的,当时我就说明白了,就是大家都同意,那也没法听。这事儿就别说了,没啥意思。」
「听见了吗?锺白,没啥意思!」路桥川给了锺白一个眼神。
路桥川跟锺白分手,看起来好像都挺正常的,但这相当不正常,俩人还是都挺尴尬,都在尽力的克服。得亏是俩人属于性格不合分手,之后还能交往,要是因为其他的一些问题,那可真是糟糕了,基本老死不相往来。
锺白撇嘴,没有说什麽。
林洛雪转而问道:「马上期末考试了,你们准备的怎麽样了?」
「准备的相当齐全,小抄已经做好了。」余皓得意洋洋。
路桥川附和:「我也一样。」
肖海洋一声哀叹,没到期末,都是他难捱的时候,尤其是这种学年末,要开始总算学分了,他总徘徊在死亡线上。
然后又陷入了他那一套循环里去,不想退学,不想抄,不想学……
他长出了一口气:「临时抱佛脚吧。」
毕十三抱着肩膀,淡淡的说道:「我虽然不如王言,但也能保证第二。」
「是吗?不敢苟同。」许连翘看着他,「上学期期末,我才是第二。」
「你那是侥幸至此,是我疏忽大意,我希望你今年也能这麽幸运。」
「那咱们走着瞧。」
「拭目以待。」
众人对毕十三和许连翘的特殊,都已经有了接受,也只安静的听他们斗嘴。
之后余皓哎了一声问道:「老王,暑假你是不是要开始拍宣传片了?」
「嗯,差不多都定好了。怎麽,你想跟着看看啊?」
「怎麽都是你第一部电影,我肯定要支持你的嘛,要不然你让人欺负了怎麽办?」
肖海洋说道:「反正也没什麽事情,要不到时候咱们都留着跟他去看看吧。要不然咱们不也得想办法找实习吗,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接点活干,赚点钱花。我们能去片场吗,老王?」
「能,你们去还能帮忙搬搬设备什麽的,这都是钱啊。」王言笑着说道,「主要也怪我,人家找本来就只预备着拍个普普通通的宣传片,是我一步步的把事情搞大了,这预算可不就紧张了。
得亏着我拍纪录片找了几个赞助商,他们愿意出点儿,要不然这事儿就完了。所以这个项目的预算很紧张,待遇可不如纪录片那边。」
「再差不也有份盒饭吗,饿不着就行。」
此事就此定下,大家又逗留了一会儿看热闹,追忆了一下去年的时光,便就散了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同学们焦虑着期末考试又不学习,念叨着要成为一代艺术大师又没什麽动作,就如此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期末考试,结束了大二学期。
「灯光!再柔一点儿!」
「一号机……」
「轨道再调整调整!」
「演员就位!」
……
本市的一个景区之中,一票人在这里架起摄影机,布起了景。
王言稍稍放大着音量指挥着场中的众人,什麽都要他来操心,各项工作都要他来把握。
没办法,他这是小团队,而且用的人也都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有专门协调的副导演,没有摄影丶灯光指导,制片人也不过是单位来人挂名,辅助协调工作兼职一些后勤。
「这是我第一次来片场参与电影拍摄,也是我第一次看老王这麽忙,从开始到现在,他好像一直在走,一直在说,根本没停。」
余皓感慨道,「这就是大神的痛苦啊,带着这麽多的菜鸡一起干活,不能打不能骂,还得把事情做好,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还想给他帮忙呢,都不敢动了,就怕给老王添更多的麻烦。」锺白转而说道,「不过他以前拍摄的时候,真的很闲吗?殊词?」
李殊词反问:「锺白,你不是去过吗?」
「我就去一回,到那露个面看了一会儿就走了,之后就没怎麽了解过。」
「可能是拍摄方法不一样吧,他拍纪录片有相当一部分是谈话,机器架在那里就行。现在是拍电影,还是宣传片,又要有人物走位,机器调度,还要把景色拍出来,工作复杂了很多。」
李殊词有些忧心,「可能是因为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又背负着那麽大的压力,所以他也很紧张吧……」
「老王会紧张吗?我感觉他好像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锺白嬉笑着说。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看他紧张过。」李殊词摇头,「只是我觉得他现在肯定不轻松,毕竟他还是有名声的纪录片导演,这是第一次拍电影,要是折戟沉沙,对他有很重大的影响。」
「对啊,殊词,还是你聪明,我就没想到这些。」锺白说道,「原来他也会紧张啊,我还以为他无所不能呢……」
李殊词乜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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