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钱的缘故。我的身份地位也比普通学生低,许多设备没资格使用。除了「剥皮」等基础工作,我正在利用业馀时间,自学【纹刻技术】。希望你能提供资助,帮助我掌握这项能力。
我会用这项技术回报你。」
「能介绍一下吗?」
「可以,我能根据不同的体质,在对方皮肤上,针对不同纹路,绘制出特殊【纹身】,获取超凡力量。这门技术可以应用在普通人身上,让凡人掌握存在上限的超凡力量。也可以用在单纯的『皮」上,制作出具备卷轴丶符篆效果的装备。」
袁烛瞬间明白她为什麽会钻研这个?「蛙皮?」
「嗯!」
杀蛙妹半工半读,被当成牛马工具人使唤,但也有自己的小野心。她无法左右人生,也没有财力自费研究,就只能从自己的日常工作入手。
她为整个班级的同学,剥皮取蛙。最终剩下的『皮肤丶内脏」,就成了最容易入手的材料。
于是她辛苦钻研,如何根据【皮肤】判断其属性。将『内脏」分离,混合其他材料,调制成具有『五行功效」的颜料;再根据纹理走势,绘制独一无二的『纹身」,注入超凡效果。
经聂隐介绍,袁烛很快了解到,这门【纹身技术】本身并不涉及【超凡根源】,是一门纯技术活。
需要具备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以及精准稳定的操作能力。再根据大量经验分析『皮肤纹理」,测算出隐藏属性。
这种手艺,已经接近看手相丶玄学分析。再然后,是涉及超凡知识的『颜料调配」,这些颜料以『五脏酱汁』为媒介,涉及多种『污染素材」的调配与平衡。
最终,将『超凡颜料」纹刻进『皮肤」中。因材施教,绘制的纹身图案,本身也有着『象徵性」和「符文/阵图」双重含义。
听完聂隐介绍,袁烛对她评价又高了一层。若【蛙学派】是基本功,那麽【纹身技术】就是赠品了。
这妹子买一赠一,似乎不那麽鸡肋了,他评价道:「虽然是个冷门小众领域,但的确挺有才艺的。」
他想到了学姐,对方在【危险植物学派】非法研究「散仙」户体。自身同样没有植入『三花道种」,依旧保持普通人身份。读大学,纯粹增长见识,累积学识与经验。
同时能够以凡人之身,深度钻研【散仙体系】,培育『道种」制造『散仙」。
隔壁【太息大学】的梦溪悦也差不多,连【种】都不是,却背着【颅骨伺服】玩的飞起,都开始在【虫城】搞『虫系伺服联网』了。
同属于那种自身不怎麽沾染【污染】,但已经在【污染体系】中走了一段路。且随时能够抽身而退,换个行业重头发展的类型。
大概,这就是【大学生】的从容吧?
反观袁烛自己,就完全不同。灵魂先捆绑【阴影污染】,然后才后知后觉要自建超凡体系。
或者只有跳进【圣光污染】的泥潭,才有资格从【圣痕丶铸印】开始修行,根本没有后悔机会由于聂隐体内没有『污染体系」,袁烛不由好奇道:「你对未来的发展规划是什麽?想修行哪一体系?」
杀蛙妹摇头:「没想过。我只想完善【纹刻技术】,拥有安身立命的本钱,并偿还清学院的债务。到那时,再根据自身的需求与特长,寻找适合的【体系】。」
在聂隐看来,顶级污染根源虽然前途广大,内卷严重根本没有出头机会,加入进去就会沦为炮灰。
而垃圾根源遍地都是,更是毫无前途。因此有资格读大学的人才,往往眼界极高,并不急着选边站。
她同样如此,手握【蛙学派】全套基础知识;再自研完善【纹身技术】。最后找一个老板,替自己还清债务。方能从容不迫的规划人生。
此刻,她已经来到最后一步。袁烛面试她,她也在考察袁烛。
毫不知情的烛子,对这个自强不息的杀蛙妹充满好奇,享受着面试官的快乐:「你对【蛙学派】不感兴趣我能理解。但【雨院】掌握的所有超凡传承,都没兴趣吗?」
聂隐低头,想了想,决定向袁烛透露一些想法。毕竟是准老板,先取得他信任。
「学院的超凡学派并不适合我。我对【工业神国】有一点想法,但门槛太高。所以,我想去其他『大学』看一看。」
【工业神国】的最低要求,也要有一座工厂,并且要将【品牌】塑造出【神格】,背后需要天量财富做支撑。
贫穷杀蛙妹成就工业传奇?还是洗洗睡吧。养好精神,努力给青蛙剥皮,再绘制『蛙皮纹身贴」,早日偿还欠学校的债务吧。
在袁烛看来,既然没有选择『超凡体系』,这太适合【反律】啦!可以重点培养,蛊惑她为自已打工。
袁烛:「你来见我,应该明白,我打算雇佣你吧?」
聂隐点头:「嗯,我做好觉悟了。」
袁烛却迟疑道:「怎麽讲呢?我并不是单纯的雇佣,让你勤工俭学,提供技术支持。我要的更多!需要你深度参与进我的事业当中,你将接触到我许多隐私与秘密。」
听到这话,低头不与袁对视的聂隐,小耳朵微微抖动,暴露出躁动不安的内心。
她早已忍受够了毫无技术含量的苦力活,许多涉及高端操作的付费教学内容,导师们从来都藏着掖着,不会对她这种「牛马苦工』展示。
往往实验开始前,她先入场准备器材,现杀青蛙剥皮去头,用双手接触带有污染性的材料。搞定这一切后,她会被清退出去。
待老师与付费生传授完秘传知识后,再由她入场清理现场,将各种高污染丶高侵蚀的『危险实验体』处理乾净,对仪器设备进行消毒善后。
有时候,实验过程中涉及到危险操作时,还得由她来顶雷。完成危险操作后,又被赶走,不允许旁观秘传教学。即便如此,也让她摸索总结出大量不成体系的「危险实验操作小技巧」。
现在,虽然不清楚这个·小老板」有什麽本事?
但对方见面就表示要搞一些『违规操作」,还需要信得过的『自己人』来替他顶雷操作—这种许诺令她怦然心动。
自己缺的,不就是这种机会吗?
至于什麽违规丶风险聂隐毫不在乎。怕就怕你是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没出息的养青蛙佬,
开一家垃圾养殖厂,没有半点梦乡,工资还开的低,这才耽误她的年华。
至于什麽非法的『兽人人体实验」,没有任何许可的『魔药开发」,危险的『蛙学派实验」,
她都恨不得多来一点。平日连旁观都没资格,现在终于轮到我上场啦!
我要干个痛快!
于是杀蛙妹,弱里弱气的说道:「我愿意!」
你怎麽一副要嫁给我的错觉?
袁烛摇头:「不是,我没问你愿不愿意。我只是想说,我需要能守秘的员工。我要你取得我的信任,而不是背叛丶告发丶窃取我的研究成果!投名状,懂不懂?」
「懂。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