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海点头:「我现在很赞同你当初那句话,所有的问题最后都能归结到是经济的问题,凭藉边山县的经济转变,我才能得到各种支持,现在说什麽都有底气,因为整个高原的经济底子太薄,这点成绩已经让所有人都很振奋,对以前的做法也能做调整。」
让卫东还是有基本的环保意识:「会不会养牛太多,引发草地之类的环境变化,要掌握好这个度。」
于松海嗯:「有环境部门的同志也提出这个问题,所以更要科学养殖科学统筹,怎麽尽可能大量产出,怎麽大量运输到内地销售,这就成了个产业工程,本来我想的是建立大规模的真空包装厂,这不就恰好麽,每个县有这麽两三台车就能朝着内地运送了。」
让卫东才是更懂做生意的那个:「不不不,这不科学,还是应该绝大部分地方都集中朝省城或者哪里送过去屠宰,然后建立专业的冷藏车队,朝着内地送才能保证专业设备的精准使用稳定使用,一旦分散就不是现代化企业理念了,这应该建立家……哈哈哈,国资民营企业来管理这事儿,我不做,你小舅子或者外甥啥的可以做这个。」
所以说阶层丶家族这些东西怎麽会不死灰复燃嘛。
这种时候找谁来做这个才放心,才能保证投入产出一直按照设想走,而不是沦为个人牟利工具。
成亿起步规模的畜牧屠宰运输公司,这生意交给国营和私营都有弊端,但先做起来尝试呗。
于松海都慢慢点头了:「这个可以由你先带人才组建运转好,再转交给谁,我知道你不想再扩大规模引人注意,我同样也是,要避免有其他看法。」
让卫东这时已经脑力全开:「哈哈哈,冷藏车上去不可能是空跑,那多不划算,我们运猪肉上去啊,等于是用内地平价的猪肉换掉高原人民消耗的牛肉,把特殊的氂牛肉尽可能用于牟利,这不就解决了不要过多放牧导致的饱和问题,现在肯定不饱和,要一开始就有这种思路,蜀川已经在批量养猪了。」
曾经的蜀川记者隐约知道这个事:「对对对,好像是几兄弟搞的养猪饲料,出栏量显着提升,正好从蜀川往高原送,我觉得可以尝试。」
让卫东点头:「我通知他们利用现有冷藏柜先马上给你改几台车出来,争取明年开春就能试运行……等等,这是货柜车改个屁呀,就应该是从高原下来,到江州,直接吊装上船,插上电源送到沪海换海轮,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用卸车。」
所以思路打开后确实需要商业头脑来操持:「全省规模大了,可能出口量不足,那麽就得朝国内销售,也许到不了二十元每斤,嗯,这个我再来想办法,先做起来……」
这就是他跟尤启立最大的区别,形成资金规模后不去搞那些资本运作的赌博生意,依旧在实体产业上打转就有很大的资金优势了。
长途电话真的不方便,等虞晓秋好不容易联系上人交代回来,这边兄弟俩已经兴冲冲的准备撤离都要去打电话。
所以还是去高原驻京办吧,那条件自古都是最好的。
可刚刚走到门口,有人已经找上门来:「好难找啊,卫东你来了就肯定要帮忙把局面做出来。」
于松海不认识这二副局的经理,但不吭声的靠在边上琢磨自个儿的思路。
让卫东上个月安排好六致和的地产改造就跑了,现在也不好再跑:「不是已经动起来了吗?」
扎堆儿在老城区的各种作坊丶街道工厂,就像玩华容道游戏似的,先到机场路边汽车工业园隔壁拿些地块,开建食品工业园的厂房宿舍,甚至疯狂建厂房汽车工业园还先借了点给他们。
所以才有六致和可以马上搬迁个酱菜园子丶制作工坊过去,这个把月已经雷厉风行的拆了出片空地在开始挖坑打桩了!
套路跟老耿丶老程他们那个一模一样,都是抢在时间点前先把场面搞出来。
结果这位笑得非常诚恳:「今天卫东同志关于善战者还是要有赫赫功名的说法,很有意思很有特点,既然我们已经带头推动了京城部门单位的房改,那就再做全面点,也给各家兄弟单位表个态。」
这才第一天开会,内部讨论什麽问题,别人可能打听不到,这家单位几乎就是在旁听。
甚至……让卫东看着对方毫不犹豫的笑容眼神,有个大胆的猜测。
也笑了:「是马上就要再做点房改的动作吗?」
对方马上坚定点头:「是!」
让卫东其实也没啥新招儿:「当初我们不是探讨过吗,三条房改线路同步进行,做食品工业园区,拆迁市区地块建高楼,这俩都在做了,唯独第三条,市里面给你们在城南地区划的产业外迁地块,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你们可以在那建个肉制品或者水产市场。」
这位已经拿个本儿在记录了:「肉制品?那涉及到检疫丶屠宰检查,审批环节比较麻烦,水产品倒是比较合适。」
让卫东已经理清思路:「要不就乾脆做个副食品批发市场,全市老百姓都可以去批零购买,甚至做点小买卖都不耽误……」
这下于松海都抬头看了。
好像这家也很需要冷藏货柜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