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无奈,当初在金陵,教主和李郎打赌,把我输了出去,我纵然有千般不愿,也不敢违背教主命令。」
「别扯开话题,先回答我刚才提出的三个问题,否则,我很宽容,我的剑不是很宽容,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独孤求败年轻时的佩剑,弱冠时持此剑与河朔群雄争锋,最是喜欢战斗。」
「姐姐,小妹———」
「你有三息时间做出决定。」
「小妹愿意听从姐姐命令!」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公孙兰嘴上服软,心中把负责收集情报的魔教探子,骂了几十遍。
这就是你们收集的情报?
老娘信了你们的鬼话,遇到李兆廷两口子,处处吃,连续挨揍。
马勒戈壁的!
圣教探子怎麽变得这麽差?
圣教何时堕落成了这般模样?
金九龄在安全屋等公孙兰。
这里是金九龄的「主场」,不仅收藏着武功秘籍丶疗伤丹药,还有金九龄花费重金打造的一大箱子武器。
李兆廷出道前,金九龄设想的敌人是陆小凤,为了对付灵犀一指,金九龄订做了很多武器,长枪大戟丶铁锥铁锤应有尽有,最沉重的将近百斤。
重达百斤的大铁锥全力轰砸,就算是黄金手指,也会被砸成肉酱。
以力破巧。
金九龄是少林弟子,根基浑厚,面对轻功高手,最喜欢强攻猛打。
这里有个特殊问题。
为何没想过对付楚留香?
楚留香在江湖中的名声,比陆小凤更大一些,与捕快的距离更近,
「盗帅」楚留香。
捕快抓贼,天经地义。
无论金九龄用什麽方法丶什麽计谋对付楚留香,都是合情合理的。
至少在官府层面没有阻碍。
如果想出名,抓楚留香的性价比更高一些,金九龄为何恨陆小凤?
因为在很多年前,金九龄用计抓到过一位大贼,那就是司空摘星。
当时的司空摘星刚刚出道,不是偷王之王,而是小有名气的毛贼,金九龄抓住了他,又悄悄的把他放掉。
都说没人见过司空摘星真面目,就连陆小凤也没见过,这话是错误的,金九龄见过司空摘星的真面目,无论司空摘星如何易容,都会被他发现。
既是人情,也是威镊。
这份人情留了将近二十年。
金九龄打算在近期用掉人情,没想到李兆廷和陆小凤动手太快,还有黄雀在后的青龙会,根本忙不过来。
就在金九龄盘算对付公孙兰丶收服红鞋子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敲门声响起前,外面一直鸦雀无声。
对方是怎麽靠近的?
谁会突然找到这里?
金九龄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金九龄最恨的人。
李兆廷。
「李兆廷,你来做什麽?」
「捉拿翠竹大盗。」
「你有证据吗?」
「金捕头,你脑子被驴踢了?捕快办案才需要证据,我是江湖人,江湖人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作案动机。」
「我的作案动机是什麽?」
「钱!」
「你觉得我会缺钱?」
「如果你没有傍上红鞋子二娘,怕是早就穷的上街唱莲花落了,六扇门捕快的薪水怎麽可能撑得住损耗?」
「你一直都在怀疑我?」
「我从未怀疑过别人。」
「你知道红鞋子吗?」
「知道!」
「为什麽不去调查红鞋子?」
「因为我知道你是凶手。」
「谁告诉你的?」
「王府酒窖,我去拿酒的时候,看到一个大窟窿,线索太过明显。」
「就这?」
「这还不够吗?」
「足够了!」
「金九龄,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为什麽这麽恨我?我和你见过两三次,说话不超过十句,咱们何仇何怨?」
「李兆廷,你抢了我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