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攻击,无法穿透阿瓦隆的守护。」
她顿了顿。
「因为阿瓦隆,是远离尘世的理想乡。」
「在这个理想乡里,没有任何伤害能触及我。」
奎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的嘴角,很快咧开了一个笑容。
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
「好吧,既然正面攻击没用,那就用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收缩。
不是变形。
是吸气。
他吸入了大量的空气,身体膨胀得像一个气球。
然后,他张开嘴巴,喷出了一团紫色的气体。
不是火焰。
是毒气。
是他特制的「冰鬼病毒」的雾化形态,这是更加强大的毒气!
这种病毒,能在几秒钟内感染一个成年人,让他在几分钟内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怪物。
紫色的毒气在战场上蔓延,朝阿尔托莉雅飘去。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要后退,但毒气的扩散速度太快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包围了她。
紫色的毒气笼罩了她的身体,笼罩了她的铠甲,笼罩了她的剑。
奎因的嘴角咧开了一个笑容。
「毒气不是攻击,小丫头。」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得意。
「毒气是病毒。」
「你的剑鞘能抵御伤害,但能抵御病毒吗?」
「病毒不是伤害,是感染。」
「它会钻进你的皮肤,钻进你的呼吸,钻进你的血液。」
「你会变成我的奴隶,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怪物。」
他的笑声很大,大到整个战场都能听到。
「到时候,你手里的剑,会指向你自己的同伴。」
「你会杀死他们,一个接一个。」
「然后,在清醒之后,你会后悔一辈子。」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再次僵住了。
紫色的毒气,开始消散。
不是被风吹散的。
是被某种力量驱散的。
阿尔托莉雅的铠甲上,亮起了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道光芒像是一轮太阳,温暖而明亮,照亮了整片战场。
紫色的毒气在光芒中蒸发,化作虚无。
阿尔托莉雅站在那里,握着剑,看着奎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
她的皮肤,依然白皙。
她的眼睛,依然清澈。
奎因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可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病毒————病毒怎么可能也被挡住?!」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耳朵聋了么?我说了,阿瓦隆能抵御一切外来的伤害。」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
「病毒,也是外来之物。」
「只要是对我构成威胁的东西,无论是物理攻击丶能量攻击丶毒素丶病毒丶诅咒丶还是精神攻击————」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穿透阿瓦隆的守护。」
她顿了顿。
「因为阿瓦隆,是绝对的。」
奎因的嘴角抽搐着,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疯狂,从疯狂变成了歇斯底里。
「绝对?」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他的身体猛地膨胀,再次变大,变得更加巨大,更加恐怖。
他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层厚厚的甲壳,甲壳上布满了巨大的骨刺。
他的尾巴上,长出了三根骨锤,每一根骨锤都比之前更大丶更重丶更锋利。
他的嘴巴里,长出了两排新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有半米长,锋利得像一把把匕首。
「这是我的完全改造形态!」
「我不信,你的防御能挡得住我的全力一击!这个世界没有绝对!!!」
他的身体猛地前冲,速度快到肉眼完全跟不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爪子,没有用尾巴,没有用火焰,没有用毒气。
他用的是身体。
他的整个身体,像一颗陨石一样,朝阿尔托莉雅撞去。
这是他的最强一击——「腕龙冲撞」。
用几干吨重的身体,以超音速的速度撞击敌人,产生的冲击力足以摧毁一座城市。
阿尔托莉雅看着那颗朝她撞来的「陨石」,眼神依然平静。
她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握着剑,看着奎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奎因的身体撞在了她的身上。
不,没有撞在她的身上。
撞在了她身前三厘米的地方。
撞在了阿瓦隆的结界上。
撞击的瞬间,整片战场都震动了。
地面裂开了,裂痕向四周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天空中的云层被冲击波撕碎了,露出了一片湛蓝的天空。
远处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被冲击波吹飞了。
百兽海贼团的杂兵们被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但阿尔托莉雅,依然站在那里。
她的铠甲,没有一丝裂痕。
她的头发,没有被吹乱。
她的眼神,依然平静。
奎因的身体,停在了她的面前。
不,不是停。
是被挡住了。
他的身体撞在阿瓦隆的结界上,像一颗鸡蛋撞在了一块钢板上。
他的甲壳碎裂了,碎片朝四周飞溅。
他的骨刺折断了,断口处鲜血喷涌。
他的牙齿碎裂了,碎屑从他的嘴巴里掉出来。
他的身体在结界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身上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这就是我的剑鞘。」
「是我身为骑士王的象徵。」
「是我守护不列颠的证明。」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
「你的毒丶你的火丶你的病毒丶你的撞击————」
「每一样,都足以杀死一个普通的能力者。」
「每一样,都足以摧毁一支军队。」
「每一样,都足以毁灭一座城市。」
她抬起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奎因,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怜悯。
「但你的手段,太卑鄙了。」
「你不配称为一个战士。」
「你只是一个披着战士外衣的懦夫。」
奎因的嘴角抽搐着,脸上的表情从绝望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疯狂。
「懦夫?」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你说我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