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廖艳单手打着方向盘，车速飞快，「恰恰相反，姐姐今天就教你个乖，按照我多年处理案子的经验，往往越是这样的人，是凶手的概率就越大。」

「大多数凶手并不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就凶神恶煞，或者脾气很坏的人，很多时候，人是很反差的生物，越是看着无害的，有可能越是危险。」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教育机构的门口，鹿呦呦虽然不是这里的人，看这家机构的规模也知道，这里在这个地方，怕是赫赫有名。

廖艳和鹿呦呦都是便衣，来了之后很快被请进了会客室，越是这种地方，他们越是怕有官方的人出入，别管是什么事，总归是影响的，廖艳也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没有大张旗鼓。

人来的很快，走进来的时候，鹿呦呦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张怀贤，这家机构的金牌补习老师，单价很高，据说一个小时的补习费高达上千元。

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匀称，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长相并不出众，但确实是文质彬彬，气质温润，和鹿呦呦在监控里看到的样子差不多。

张怀贤很自然的在对面坐了下来，整个人都很松弛，哪怕知道来找他的是警察，也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我知道二位是为了什么事情来了，发生这种事，我也很震惊。」

「张先生消息还是很灵通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廖艳也不兜圈子，「案发当日，你去过王家，可当时王家的孩子并不在家，所以你当时是去做什么？」

「我是去取教辅资料的。」张怀贤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当时我将我手上自己制作的一套教辅资料留给的王川，也就是王家的儿子，那天我有其他的学生等着用，所以我就联系了王太太，询问是否可以去取一趟，王太太说方便，所以我才过去。」

「当时你有看到王太太吗？」廖艳继续追问。

「当然是有的，王太太请我进去，还跟我聊了一下王川的学习情况，对于一般的家庭来说，我们的服务大多终止在学生高考结束后，但王家对于王川的未来有更高的规划，所以我是一直在跟进王川的学习情况的。」

「我大概跟王太太聊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然后王太太带我去王川的房间找了一下我要的资料，拿到资料后我就离开了。」

「离开后你去了哪里？」廖艳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去了另一个学生那，我去取这个教辅资料，就是为了给这个学生用的，所以我直接就过去了，在那边完成辅导后，我回到这里打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