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在空旷的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响指声落下,两个正要对徐长生动手的保镖,动作猛地僵住!
他们脸上的凶狠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取代,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似乎想喊什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麽?!」
「动……动不了!」
他们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神经信号的指挥,僵硬地站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徐长生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他们面前,像是欣赏两尊突然定格的雕塑。
他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他们因为惊恐和用力而涨红的脸,撇撇嘴:
「啧,刚才那副嚣张的嘴脸,还有骂人的话,我觉得有点不舒服。这样吧,给你们找点事做,别在这儿碍眼。」
他伸出食指,隔空对着两个保镖分别虚点了一下,嘴里随意地说道:
「你们两个,去旁边,互相切磋一下,活动活动筋骨。记住,要用力,要逼真,要打出气势,但别真打死了啊,我可不负责医药费。」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个身体完全动弹不得的保镖,在徐长生指令下达后,竟然真的开始动了!
他们如同提线木偶,动作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蛮力,同时转身,面对面,然后——
挥拳!抬腿!肘击!
砰砰!咚咚!哎哟!
两个保镖身不由己地打成了一团!
你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我一脚踹在你大腿上,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尘土飞扬。
他们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混合了极度的惊恐丶愤怒丶痛苦和莫名其妙。
「卧槽!王朝你他妈真打啊!老子胳膊要断了!」
「放屁!马汉!是你先踢老子裆的!我控制不住啊!」
「我不是故意的!是这小子搞的鬼!」
「废话!我也知道!但停不下来啊!哎哟我的鼻子!」
「妈的,等老子能动了一定弄死这小白脸!」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看拳!」
两人一边身不由己地疯狂互殴,一边还能用嘴对骂,场面既诡异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喜剧感。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们各自的后脖颈衣领下方,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指甲盖大小丶边缘画着扭曲符文的黄色小纸人。
纸人微微闪着红光,仿佛在操控着他们的关节。
叶凡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呆了,嘴巴微张,忘了合上。
他知道徐长生可能有点不一般,但没想到是这种……这种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不一般!
这已经不是「有点身手」能解释的了!
这简直是……法术?超能力?
徐长生欣赏了几秒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叶凡,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回神了叶凡老弟。瓜……咳,戏看够了没?看够了咱就办正事吧?你还进不进去断亲了?再耽搁,里面的人该听到动静出来了。」
叶凡猛地回过神来,看向徐长生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他没有去追问徐长生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路,已经扫清了。
他深深地看了徐长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是沉默而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旁边那对还在「忘我互殴」丶骂声不断的滑稽保镖,挺直脊背,抬起脚,一步,踏上了叶家别墅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台阶。
这一步,仿佛踩碎了过往两年所有的怯懦丶期待和隐忍。
徐长生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走入了那扇象徵着叶家权势与冷漠的丶洞开的奢华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