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今晚你也看到了,嘴巴严实点。不该说的别说。」
「放心吧老大,我懂规矩!」
叶凡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不过老大,那个郭锦程,还有他搞的那些玩意儿……到底什麽来路?感觉比之前的叶枫邪门多了。」
徐长生一边换下那件糟心的T恤,一边随口道:
「一个走了歪门邪道丶不知从哪弄了点残缺邪术传承的半吊子魔修罢了。用些下作手段控制人心,汲取负面情绪和生人精气修炼,不成气候。
不过能在大学里搞出这麽个摊子,背后说不定还有点什麽。明天我去局里问问就知道了。」
叶凡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很厉害,连连点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
徐长生第一个醒来。
他坐起身,看了看另外三张床。
叶凡也醒了,正在揉眼睛。
许文才和钱秋生还睡着,但被闹钟吵得皱了皱眉。
徐长生下床,挨个拍了拍他们:「起床了,今天上午有课。」
许文才和钱秋生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神茫然,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许文才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嘶……头有点疼。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钱秋生也按着额头:「我也有点……昨晚我们干嘛了来着?」
叶凡看了徐长生一眼,接话道:「昨晚不是去参加那个什麽深情者联盟的聚会吗?结果到那儿发现取消了,白跑一趟,然后就回来了。回来你们就睡了,跟猪似的。」
许文才挠了挠头,努力回忆:「是……是吗?我怎麽记得……好像看到了什麽……蜡烛?还有娃娃?」
钱秋生也皱眉:「我好像梦到……有人穿着奇怪的衣服……还打架?」
徐长生一边穿衣服一边自然地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你们不是一直好奇那个深情者联盟在搞什麽吗?可能就梦到了。赶紧的,要迟到了。」
他这麽一说,许文才和钱秋生也释然了。
男生嘛,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刨根问底,做梦而已,很正常。
两人甩了甩头,把那些模糊的片段抛到脑后,起床洗漱。
十分钟后,四个人收拾妥当,出了宿舍,往教学楼走去。
清晨的校园很安静,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路上有早起的学生在晨跑,有食堂的阿姨推着餐车,一切都是那麽平常,那麽安宁。
好像昨晚仓库里那场惊心动魄的邪术仪式丶那些诡异的傀儡丶那些纸灵的战斗,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许文才伸了个懒腰,精神好了不少:「今天什麽课来着?」
钱秋生翻了翻课表:「上午两节专业课,下午没课。对了,叶凡,你那个西玛社还搞不搞了?」
叶凡看了徐长生一眼,笑道:「搞啊,怎麽不搞。不过得换个思路了,深情者联盟那种邪门路子不行,咱们得走正规心理健康辅导路线。」
徐长生笑了笑,没说话。
四人说说笑笑,走进了教学楼。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徐长生知道,有些事还没完。
郭锦程身上的系统,季博晓那可疑的眼神,还有深海大学里可能隐藏的其他问题……
不过那些,都是之后要处理的事情了。
现在,他只想当个普通的大学生,好好上完今天上午的课。
至于下午……下午他得去民调局一趟,会会那个能屈能伸的郭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