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掌控。」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阿瑟出事后。LME那些老家伙吓破了胆。我用新的家族基金重新注册了席位。目前镍。钴。锂三条定价通道的实际操盘权都在我手上。」
她停了一下。
「也就是说。在你手上。」
李青云没接这句话。
「莫斯科那边呢。」
「军火线彻底断了。阿瑟在英国被起诉后。莫斯科方面的联络人已经消失了。仓库里最后一批灰色物资。按照你的安排。通过丹麦海警的渠道移交了。这条线现在是乾净的。」
「乾净的才有用。」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伊莎贝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职业化的汇报。而是带上了某种柔软的试探。
「李。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想去北京一趟。」
李青云的手指停了。
「述职嘛。」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这么大一笔钱。总要当面交接一些文件。而且。」
她拉长了尾音。
「我很久没去过东方了。」
李青云靠回椅背。他的眼神在灯光下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
伊莎贝拉的意图。从来不只是述职。
这个女人杀过自己的丈夫。背叛过自己的家族。她的忠诚不是靠道德维系的。是靠利益和恐惧。
而恐惧。需要定期浇灌。
「你的战场在欧洲。」
李青云的声音很平。平到几乎没有温度。
「守好那条稀有金属物流线。镍钴锂三个通道。每个月的定价波动报告。每周五伦敦时间下午六点之前发到我的加密信箱。格式按照上次埃文给你的模板。」
「李。我只是想——」
「利润分成。按我们之前约定的。你拿百分之八。每季度结算一次。资金走开曼。不经过你个人任何帐户。」
伊莎贝拉沉默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