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女人...怎麽这麽香,这麽润?」 陈锋的心里已经开始荡漾了。
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喉咙发乾,心里像是有只猫在疯狂抓挠。
「怎麽办……快忍不住了。她那里……怎麽会这麽软……好大!」
那种极致的绵软和弹性,正随着阿珍刻意的呼吸起伏,肆无忌惮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合着红酒与名贵香水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费洛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要把人的理智生生勒断。
他的手甚至本能地想要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滑,去探索那更惊人的弧度。只要他现在顺势低头,就能尝到那张烈焰红唇,今晚就能在这间办公室里把这个极品尤物彻底占有。
阿珍似乎感觉到了陈锋身体的僵硬和体温的升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陈老板,你的心跳……好快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陈锋即将失控的欲火上。
「不行!」
陈锋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眼底的迷离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女人是在给我下套!她是毒蛇,是黑寡妇!赵彪那个蠢货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我陈锋绝不能走他的老路!」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他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
「现在要是睡了她,我就成了她的裙下臣,成了她手里的另一把刀!以后怎麽跟她谈分红?怎麽拿捏这三家赌场?她会觉得我跟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没什麽两样,到时候别说五五分成,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她算计进去!」
「那是钱!那是地盘!那是老子以后立足的根本!为了这点肉欲坏了大事,不值得!」
想通了这一点,陈锋原本想要抚摸她背部的手,瞬间变得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不是迎合,而是制止。
陈锋的大手用力,强行将怀里这具充满了诱惑力的娇躯推开了一寸距离。
这一寸,便是欲望与野心的分界线。
他低下头,目光如炬,强压下体内还在叫嚣的躁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珍姐,你的确实是个尤物,但是今天我还有正事...」 。
阿珍愣住了,她明显感觉到了陈锋身体的变化——那种从意乱情迷到冰冷克制的瞬间切换。
陈锋松开手,后退半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动作潇洒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彻底压下那股邪火。走出办公室后陈锋就后悔了,挥舞着手脚对着空气一顿抓狂,心里骂着:
「陈锋啊陈锋,你装你麻痹呢!直接在办公室弄她一顿不就好了吗?这麽极品的女人,可遇不可求啊!」
大壮等人看着抓狂的陈锋也是一脸懵逼,像是被人调戏的小媳妇,陈锋这个老色批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峰哥,没事吧?」大壮先开口了。
「没事,二狗这里以后交给你负责,留下一队最能打兄弟在这里看场子!其馀人回金碧辉煌!」
「好勒,峰子!」
说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