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绝对不能马虎。
「怎麽说?」
「我找了市局那边的关系,又托人走了省里的路子。」
蒋红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小子虽然是顶雷进去的,但毕竟涉及金融诈骗,案底不好洗。我花了十万块,给他办了个『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陈锋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蒋红说「十万」的时候,阿珍突然袭击,那种深深的窒息感瞬间吞噬了陈锋。
「嘶——」陈锋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这钱花得值。」
蒋红似乎以为陈锋心疼钱,解释道,「严重的肾炎,必须出狱治疗。手续我都让人办妥了,下周二,你直接去城西监狱门口接人。」
「下……下周二……」陈锋的声音断断续续,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好……我知道了……红姐……辛苦你了……」
「你声音怎麽怪怪的?真撞得那麽疼?」
蒋红有些疑惑。
「是……挺疼的……」陈锋看着身下那个正卖力干活丶眼神狡黠的女人,心中暗骂:这哪里是疼,这是要人命!
「行了,早点休息吧。沈舟出来后,记得带来见我。这十万块钱算我借你的,以后从你的分红里扣。」
「好……一定……一定……」
「嘟——嘟——嘟——」
电话终于挂断了。
那一瞬间,陈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一把抓住阿珍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随后一个翻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狠狠压在了身下。
「你个狐狸精!刚才差点害死老子!」
陈锋恶狠狠地说道,但眼里的火焰已经能把人烧成灰烬。
阿珍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她满脸潮红,嘴唇水润红肿,眼神迷离地勾着陈锋的脖子,咯咯直笑。
「怎麽样?陈老板?这跳跳糖的味道……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刺激?老子让你知道什麽叫更刺激!」
陈锋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麽怜香惜玉,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那种积压了许久的欲火,混合着刚才那种在死亡边缘试探的紧张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嗯——!」
阿珍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刚才的捉弄有多过分,现在的反噬就有多猛烈。
跳跳糖的`馀威`仍在持续,在彼此结合处隐隐蔓延。仿佛有千万缕透明的电,沿着神经末梢游走丶闪烁。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良久之后,风暴平息。
阿珍瘫软在陈锋怀里,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陈锋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阿珍光滑的后背。
「沈舟下周出来。」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恢复了清明,「红姐找关系办的保外就医。」
「那个懂金融的书呆子?」
阿珍慵懒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值得你这麽费心?」
「值。」
陈锋语气笃定,「咱们现在的生意,虽然赚钱,但太脏,太野。要想做大做强,必须洗白,必须正规化。沈舟脑子里的东西,能帮我们把这些黑钱,变成乾乾净净的资本。」
阿珍撑起半个身子,看着陈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发现,这个男人在谈论野心的时候,比在床上还要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