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桐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余珩没马上碰她，他靠在床头，侧过头看她。

「之前都是我让你舒服，」他说，「这次换你让我舒服一下吧。」

宁雨桐啊了一声，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得有点大。

「怎麽弄？」她喃喃地问。

余珩笑了笑，没说话。

他伸出手，食指在自己嘴边点了点。

宁雨桐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然后明白了，她脸一下子热起来。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会。」

「试试就会了。」余珩说。

——

宁雨桐手停了，又抬头看余珩。

「一定要吗？」她问。

「你刚才答应了的。」余珩说。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脸凑过去。

先闻到了味道，淡淡的，不讨厌。

他没催，也没动，就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这种事急不来，第一次能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宁雨桐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缓了口气。

「不急。」他声音有点低。

宁雨桐嗯了一声，声音含糊，心里乱糟糟的。

余珩会不会在看她？

她不敢抬头。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她抬起头，换了口气。

「累了？」他问。

「嗯……」宁雨桐小声应道。

「那歇会儿。」余珩说。

他知道，她这已经算沦陷了。

但没必要把事情挑明，比如再问她接不接受之类的。

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状态，问她反而会让她为难。

就这样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等她真的习惯了，喜欢上了，再去确认也不迟。

当一件事没出现什麽问题之前，不要做什麽改变。

宁雨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会儿，她脑子有点空，就想着怎麽完成这件事。

现在停下来，羞耻感才慢慢涌上来。

「楼下……」她忽然想起什麽，「他们会不会……」

「不会。」余珩说，「拍视频本来就要时间。」

他说得对，宁雨桐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还是觉得有点慌，这种背着人的感觉。

「去洗个脸吧。」余珩说，「嘴擦一下。」

宁雨桐站起来，走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也有点湿。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水温很低，刺激得她清醒了点。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回到卧室，余珩已经收拾好相机包，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好了？」他转过头。

「嗯。」宁雨桐点头。

「那下去吧。」余珩拎起相机包，「别让他们等太久。」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客厅里，白芯然还在看剧本，周梦琪趴在桌上玩手机。

听见脚步声，周梦琪抬起头：「拍完了？」

「嗯。」余珩把相机包放在桌上，「今天先到这儿。」

白芯然合上剧本：「那我和梦琪把道具收一下。」

「行。」余珩说，「雨桐，你过来看一下刚才拍的。」

宁雨桐走过去，余珩把相机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是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样子，光线打在侧脸上，看起来……还挺好看。

「这几段可以剪进去。」余珩用手指划着名屏幕，「你觉得呢？」

「都行。」宁雨桐说。

她其实没什麽心思看视频，脑子里还是刚才楼上的事。

「那回头我剪好了给你。」余珩关掉相机。

周梦琪凑过来：「社长，下周还拍吗？」

「拍啊。」余珩说，「以后每周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