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苏沓回想刚刚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想要他心时,他脸上的神情。
他当时是在笑。
虽然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浅淡。
但他就是在笑。
而且也并非是嘲笑。
也没有明确拒绝她,更没说过让她不要痴心妄想这种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我今晚有事,你是要再继续留一会还是想回去?」
他既然都这麽说了,那她肯定是要走的,不然不就是不识趣了?
她可以偶尔小作,但却要掌握分寸,不能真的让他有不耐和反感。
「我这就走了,记得要想我哦,麽麽哒!」
给了他一记飞吻后她就走了。
苏沓抬眸看了一眼后视镜,仿佛春风桃花一杯酒透着醉意。
脑海不知不觉又浮现刚才在上面的记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用力甩了甩头。
「苏沓,你清醒一点,是你要勾引他不是他勾引你,冷静,一定要冷静!」
几次深呼吸后苏沓才驾车离开。
回到家中苏母见她换了身旗袍。
「诶,沓沓,你过来一下。」
苏沓就知道一定会被问,她已经想好藉口,表情如常的走了过去。
「怎麽了,妈?」
苏母上下打量她这身旗袍,又围着她转了一圈。
「你这旗袍哪来的?」
「不清楚啊,是妮妮送我的,我这麽穿好看麽?」
苏母点头,「好看,款式很新颖,改良过的旗袍,你帮妈妈问问妮妮她在哪帮你定做的,妈妈也想定做两套。」
「呃……」
苏沓并不意外,因为她妈妈是资深旗袍收藏者。
衣柜中的旗袍数不胜数,各种款式花色。
「好啊,那我下次见到她问问,妈,我有点累就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
苏沓抱了抱母亲后才转身上了楼。
明天她还有大事要办,可得养精蓄锐。
一想到明天的大戏,苏沓就忍不住扬起红唇。
哼,装货,让你装!
本小姐明天就好好教教你什麽叫不装不会死!
—
「咦,三哥?小嫂子呢?今天怎麽没看见她?」
戚裕拉开椅子坐下,扫视一圈后直接问道。
赵锦乾扫他一眼,打开火机。
「我去哪还得带上她?」
其实今晚的局也不是不能带她,只是他不想带。
纯粹是因为有私心。
再怎麽说,这群人也都是食色性也的男人。
即便不敢对他的女人存有心思,可就是单纯的欣赏,他也不想在这些男人的脸上看到。
「可我听说小嫂子天天都去公司找你,今天没去?」
裴恒是个爱记仇的,他倒了一杯酒幽幽道。
「我说你怎麽总惦记三哥的女人,难不成你还真有什麽心思不成?」
这话一出,戚裕明显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薄光朝他直射过来。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拿起手边的烟盒就直接朝他砸了过去。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以后有哪个女人还敢跟你?」
裴恒精准接住烟盒淡淡道:「这就不劳你操心,有的是。」
戚裕冷笑轻嗤,「那也是看中你的钱。」
「最好是这样。」
戚裕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