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的滴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白鸟靠在枕头上,闭着眼。
「也正常。」
「正常?」远藤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喜欢那群媒体。
他们除开拿钱之外,就是张着一张嘴巴四处乱说。
「他们得找点事写。」白鸟倒是无所谓。
「你这态度真是要我命。」远藤一巴掌拍在那堆报纸上,「你知道你现在是全国头条吗?天才作家失言」丶冷漠偶像」丶文学界的傲慢」,全是这玩意。」
白鸟没吭声。
他伸出手,从远藤那边抽出一份报纸。
上面印着一张照片,他在台上晕倒前的那一瞬间。
闪光灯打在脸上,眼神发散,看起来就像在轻蔑地看人。
标题是:《白鸟央真,冷血的文学偶像》。
副标题更刺眼:「从《入殓师》的温情到领奖台的沉默,他到底在看不起谁?」
白鸟盯着那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拍得不错。」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远藤跟着看了几眼,有点想骂人,「昨天晚上我电话都快打烂了。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这就是年轻作家的尾巴。」太顺利了,难免膨胀。」,这帮人真能编。」
「别理。」白鸟淡淡地说。
「问题是你不理,他们更来劲!」
远藤想了想,还是从一旁的柜子当中拿出了几个文件夹。
「你们看这个。」
他把文件摊在桌上。
几页传真,都是媒体来稿。
上面写着:「希望白鸟央真先生对领奖事件做出回应。」
还有几家电视台邀请他做节目澄清。
远藤摇了摇头,他站到了窗户旁边,窗外白雪反光,亮得刺眼。
九井靠在门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