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本身没什么特殊的,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有一种很是朦胧的味道。
他们花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再一次来到这里。
巷子很窄,那家老屋的暖帘还挂着。
和白天不一样的是,在门口多了一张小长凳。
三个人在门外停下,白鸟没推门,只在外面站了一会。
随后里头传来脚步声,暖帘掀起一指宽,还是那位女将,五十来岁,头发梳得很乾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将看了一眼就认出来:「白天那三位吧?」
白鸟鞠了一下头:「是。晚上路过,打个招呼。我们不进屋,就在门外坐一会儿。」
女将点头:「可以。行灯别挪。拍照的话,别拍到里面。」
「明白。」九井把相机收进包里,「我们不拍。」
女将把帘放下去,又很快掀起一点,把一个小托盘推到门槛外。
三只小茶碗,热气不大。
「喝完放回这儿。」她说完就退了回去,没有再说什么。
优里两手端着,吹一口气,喝一小口:「嗯,暖的。」
九井喝得慢:「谢谢。」
白鸟也喝了一口,放回门槛:「打扰了。」
过了会儿,女将又出声:「今天白天人多吧?」
白鸟回答:「挺多。我们去了岚山丶天龙寺丶永观堂。都很美。」
女将「嗯」了一声:「这两周最忙。白天我在门里,晚上在门外透透气。今天已经谢绝了三拨「参观」。不是不讲理,就是————不合适。」
九井顺着说:「我们也不求参观。只是想把「门外怎么做」写清楚。」
女将把帘掀起一点,露出半张脸:「门外怎么做?很简单啊。别推门。说话小声。来和走都道谢。鞋摆直。」
她停了一下,又加一句:「拍照先问。问了我说不行,就别拍。」
优里点头:「记住了。」
对白结束之后,巷子口走过一名送菜的,他推着空车,看到他们后低声道了个晚安。
女将又出声问道:「你们住哪儿?
「祗园边上的小旅馆。」
「那还好。太晚就别走远,东山晚上路面冷,人也少。」
九井笑了笑:「我们喝完这碗茶就回去。」
帘又落下去,屋里接着没声了。
三个人坐在门外的凳子上,没再说话。
喝完茶,九井把三只碗按原样放回门槛。
白鸟看了看时间:「走吧。」
这时帘子又轻轻动了一下。女将把一只小纸袋递出来:「给你们三块点心。路上别走太快。回去早点睡。」
九井接过:「谢谢。下次再来门外坐一会儿。」
「行。」女将说,「下次还是先站十秒,再说话。」
三个人起身的时候,白鸟鞠了一下头:「多谢照看。」
女将轻轻回礼:「慢走。」
他们沿着巷子往外走。
到了路口,九井把小纸袋分开,里面是最简单的落雁。优里咬了一口:「甜是甜的那种,不腻。」
白鸟停在路口的灯下,回头看着那一间有一些古怪的店铺。
「怎么了?」九井问道。
「我想,我们可能要推迟一点回东京了。
白鸟感觉到了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