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应该快了吧,怎么了?」
蒋南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语气带着纠结和愧疚。
「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锁锁……」
她和朱锁锁是最好的姐妹,如今自己下定决心,和林越走到一起,总觉得亏欠了对方,心里过意不去,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林越忍不住笑了。
「没事的,你直接跟她说就行,她不会介意的,说不定还会很高兴呢。」
「高兴?怎么可能?」
蒋南孙有些不相信,锁锁虽然为人仗义大方,但也不至于这么大方吧?
「我说的是真的。」
林越有些无奈,明明说的是真话,你怎么还不相信呢。
「要不我一会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是我追你的,不关你的事。」
「别!」
蒋南孙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还是我自己跟她说吧。」
林越看着她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调侃。
「男朋友要走了,你是不是应该来个吻别?」
蒋南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摇头。
「不要……被人看到了……」
林越搂着她不松开,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
蒋南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最终咬了咬嘴唇,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然后立刻挣开他,转身跑进了院子。
林越站在门口,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身走向停在路口的宾利。
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让孙书军开车,而是拿起手机,给朱锁锁打了个电话。
有些事,还是先交代她一下。
至少现在,斗地主丶打麻将那些事,还是不要让蒋南孙知道为好。
等以后开了宝箱,灵契卡使用了,到时候就无所谓了。
和朱锁锁聊了几分钟之后,林越又给魔都权达律所的顾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安排两个得力的人手过来。
现在林越经常合作的律所有三家。
公司的业务,主要交给楼下的君诚律所。
他们在公司法和金融法方面更专业,日常合同审核丶投资协议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在处理。
外地的一些零散事务,则主要交给通城的邹杰丶邹歌兄弟。
当初樊胜美家里的事,就是他们帮忙处理的,能力不错,人也比较靠谱。
至于他自己的私人事务,则直接找权达的顾律师。
权达本身是魔都十大律所之一,实力雄厚,而且安迪外公遗产的事也是他们在处理。
「没问题,我明天亲自过去一趟吧。」
顾律师对林越说的事非常上心,当即答应下来,接着又汇报了一下安迪外公遗产诉讼的事。
「进度比预想的要顺利,法院已经完成了证据审查,DNA鉴定报告和遗嘱见证人陈文山先生的书面陈述都已提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两个月内,就能完成确权判决。」
「好,辛苦了,等判决下来,之前和你说过的『安越慈善基金会』,就要正式启动了,到时候还要麻烦顾律师多费心。」
「林总放心,我会提前做好准备。」
挂了电话,林越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十个亿的『安越慈善基金会』很快就要正式启动了。
这件事对他来说,比蒋家那几千万的债务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