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牛头马面(2 / 2)

「阿Sir,你在跟谁说话?」

吴勇伦看任九一个人随着空气在那边自言自语,不由地开口问道。

「没什麽。」任九摇了摇头。

他知道,鬼差没有现身,就是不想被吴勇伦他们这样的肉体凡胎看见。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与他们解释这麽多。

说罢,任九对着吴勇伦等人说道:「现在青头鬼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如果以后还有事的话,你们在打电话给我。」

「呸,呸,呸。我这辈子都不想打给你了。」吴勇伦赶紧摆手道。

任九笑了笑:「我当然也希望这样啦。」

............

翌日。

任九丶锺发白丶林正三人正坐在警察总部的会议室,商讨如何解决汹涌澎湃的报警电话时。

美丽从门外敲门走了进来:「九哥,两位道长,刚才其它部门送来了一卷录像带,他们说这卷录像带可能有问题,叫我们帮忙检查一下。」

任九看着录像带外壳上面的日文,心里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们怎麽看?」任九看向锺发白与林正。

锺发白:「这卷录像带怨气很重,确实不太乾净。」

林正嗯了一声,开口道:「我看这上面还有一股诅咒之力,这种力量,应该出自小日本。」

眼见锺发白与林正都这麽说,任九朝着美丽说道:「你去拿录像机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看一看这卷录像带里面的内容。」

「好,我现在就去拿。」美丽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去拿录像机。

过了一会儿,只见大眼光抱着录像机率先走了进来,而美丽则跟在他的身后。

等大眼光放下录像机,任九不由地开口问道:「大眼光,你进来做什麽?」

大眼光挑眉弄眼道:「嘿嘿,九哥,我听美丽说,你们打算在会议室看日本的小片片,我好奇进来看一眼。」

「小片片?」

任九先是疑惑,随后恍然大悟道:「你把我跟两位道长当成什麽人了?」

大眼光摆了摆手:「不是这样的,我把你们当成正经人来着,是小日本不正经嘛。」

「哎,阿九,算了。他来都来了,乾脆一起看吧。」

就在任九还打算说什麽的时候,林正抬手阻止了一下,随后又对着大眼光说道:「你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播放吧。」

大眼光点了点头,然后从美丽手里接过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里。

随着录像带开始播放,电视机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月黑风高,一名长发女子正对着镜子梳头。

下一秒,镜头转换。

画面变成荒郊野外,一口水井出现在屏幕中央。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

一只惨白的手,从井底伸了上来。

然后是身子,直到全身。

看到这里,美丽浑身汗毛竖起,赶紧跑到任九身边,不知道是揩油还是真的害怕,死死的抱住任九道:「嘶......九哥,我怕。」

任九没有开口,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只是抬手拍了拍美丽,以示安慰。

画面还在播放......

从井底爬上那人,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又长,又黑的头发挡在它的面前,叫人看不清长相。

随着它爬出井底,来到外面。

它一步一步,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行走方式,逐渐靠近镜头,直到它的整个身体,完全挡住镜头,电视机屏幕上面全是白衣女子的身影。

下一秒,它的头颅竟然冲破屏幕,探了出来。

紧接着,是它的两条手臂,它的腰跟腿。

当它只剩脚还在电视屏幕当中,似乎察觉到不对,正打算往电视里退去。

「既然来了,还想走?」

白衣女鬼刚想跑,立马就被林正所察觉。

只见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脚踏天罡步,手捏法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衣女鬼面前。

还不等白衣女子有所动作,林正的法印就死死地印在它的额头上。

「啊......」白衣女鬼叫声凄厉,浑身冒出白烟。

不到十秒钟,它便化作灰飞,消失在众人面前。

原本正在播放的电视,此刻也变成了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见了。

原本站在电视机旁的大眼光,眼见白衣女鬼消失,嘴巴动了动,开口问道:「林道长,那个白衣女鬼被您老人家给灭了?」

「没有。」林正收起法印,重新站直身体,淡淡的回道。

「那......」大眼光指着白衣女鬼消失的地方。

还没等他说完,林正便开口解释道:「贫道刚才消灭的是它的一缕分魂,我看它的本体并不在这里。」

「道长,什麽是分魂啊?」站在任九身旁的美丽开口问。

「所谓分魂呢,就是鬼魂以某种物品为媒介,传递自己的怨气。」

锺发白说到这里,扭头看向任九:「就像你最开始叫我帮你超度的楚人美,它就是通过水,来让人们产生幻觉,从而达到杀人的目的。」

任九闻言,点头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楚人美是通过水来害人。

而刚才那个白衣女鬼,则是通过那卷录像带,只要看过那卷录像带的人,就会成为那个白衣女鬼要杀害的目标?」

「没错。」锺发白点了点头,沉吟道:「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卷录像带在香江究竟有多少了。」

任九听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美丽。

毕竟这卷录像带,是美丽带过来的。

美丽看见众人都朝自己看来,立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啊,这卷录像带是重案组交给我的。他们目前在查一件案子,可能与日本人有关。」

PS:妈的!码字呢,楼上一直传来弹珠声。大晚上的,我是相信小孩子在玩弹珠,还是相信科学,是房子热胀冷缩。

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