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碎了寿宴的喧嚣。
顾剑白的绣春刀,在距离魏忠贤咽喉三寸处被挡住了。
挡住刀的,不是兵器,而是两根手指。
魏忠贤依然坐在太师椅上,两根惨白的手指夹住了那把足以断金碎玉的利刃,脸上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年轻人,火气太大了。」
魏忠贤手指微微一弹。
「崩!」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顾剑白只觉得虎口剧震,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砖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走路都要人扶,只会绣花的老太监,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童子功?!」
顾剑白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没想到九千岁不仅权倾朝野,武功更是独步天下。」
「没办法。」
魏忠贤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那身被指控为谋逆的龙袍。
「想杀咱家的人太多了。苏长青,你是这十年来的第一百零八个。但前一百零七个,都成了花肥。」
他转头看向苏长青,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怜悯。
「乖乾儿,你这出戏唱得不错。私藏龙袍?伪造玉玺?呵呵,这确实是死罪。」
「但你忘了一件事。」
魏忠贤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红袍鼓荡,如同魔神降世。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今天把你们都杀了,谁知道这龙袍是从哪来的?咱家可以说是你苏长青想造反,带进魏府来栽赃的!」
「来人!关门!杀狗!」
随着魏忠贤一声令下,魏府四周的高墙上,突然冒出了无数手持强弩的死士。
大门轰然关闭。
原本来祝寿的文武百官吓得钻桌子的钻桌子,尿裤子的尿裤子。
「完了!这是鸿门宴啊!」
「魏公公饶命!我们什麽都没看见!」
「苏长青!你害死我们了!」
面对这绝杀之局,苏长青却没有丝毫惊慌。
他退到一根柱子后面,不仅没躲,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杯。
「乾爹,您说得对。」
苏长青笑得比魏忠贤还阴险。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但胜利者,往往是准备最充分的那个。」
「您的仇人都变成了死人,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坏,不够狠,不够……不要脸。」
苏长青举起酒杯,对着魏忠贤遥遥一敬。
「那是因为他们没带这个。」
「啪!」
苏长青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魏忠贤一愣:「摔杯为号?你以为这魏府外还有你的伏兵?东厂早就把……」
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城外的方向传来。
大地在颤抖,魏府的瓦片簌簌落下,桌上的酒杯被震得东倒西歪。
紧接着,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是普渡寺的方向。
「怎麽回事?!」魏忠贤脸色大变。
那是他的金库!是他的地宫!是他存了半辈子的家底!
「没什麽。」
苏长青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淡定。
「孩儿觉得乾爹过寿,光有寿礼不够热闹。所以特意在普渡寺给您放了个大烟花。」
「那个地宫里,我不光搬空了金银,还塞进了五千斤黑火药。」
「乾爹,这响声,您听着可还喜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