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她立刻跪下,「可珍妮与臣妾情同姐妹……她和父亲出事,臣妾不能不问。」
「太子被废,外面人不知缘由,你也不知?」沈凡冷笑,「难道只准英吉利对大周皇子下手,却不许大周反手惩处一个使臣?」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她急道,「就算威尔逊有罪,只杀他一人便是,他的妻女孩子,何曾作恶?」
「朕倒不觉得他们无辜。」沈凡目光冰冷,「他敢用阴谋害我大周皇子,就得承担后果——不管手段,不管牵连,这就是代价。」
「可是……」
「没有可是。」沈凡打断她,「朕明告诉你:你母国用了卑劣手段,就别怪朕用更狠的回敬。
威尔逊一家,只是开始。往后,英吉利百姓,也会尝尝福寿膏的滋味。」
「陛下!万万不可!」维多利亚脸色煞白,「这是灭绝人性之举,整个英吉利丶整个欧洲都会恨您!」
「朕不在乎。」沈凡冷冷一笑,「你离宫太久,十皇子昌儿该想娘了。回去照看他吧——前朝之事,不是后宫该过问的。」
十皇子赵昌,才满周岁,全靠母亲照料。
「陛下……」
她刚开口,沈凡脸色已沉如铁。他唤来小福子:「拟旨——皇贵妃维多利亚违逆圣意,降为妃,即日起禁足后宫,无诏不得出宫半步。」
「奴才遵旨!」小福子应声退下,疾步去办。
维多利亚本人倒不怎么在意这些荣辱,只是深深看了沈凡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出了大殿……
「还有!」等小福子回来,沈凡接着吩咐,「天竺那边种了不少罂粟,这事由东厂牵头——做成福寿膏,或掺进别的东西里,悄悄运到英吉利去卖。」
「奴才领旨!」
罂粟不止能熬成福寿膏,还能磨成粉,混进饭菜调料里。人常吃这种东西,慢慢就会上瘾。
沈凡现在顾不上什么仁义道德了。他就是要狠狠还击英吉利。
威尔逊一家诱赵昊吸食福寿膏,已被处死。但沈凡不信,这事背后没有英吉利朝廷的授意。
若真不知情?打死他也不信。
一个国家的使臣,哪敢胆大包天,谋害别国太子?
这边沈凡刚安排完运罂粟的事;
那边,「皇贵妃维多利亚被贬为普通妃嫔」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一个时辰,传遍后宫。
有人高兴,有人发愁。
最坐不住的,就是爱丽丝。
同是欧洲皇室出身,她和维多利亚入宫后一直互相照应,才走到今天。
如今维多利亚失势,爱丽丝怕自己也跟着失宠。
她立刻赶到维多利亚寝宫,急切地问:「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陛下为何生你气?」
维多利亚苦笑,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爱丽丝一听,顿时着急:「姐姐,你怎么糊涂啊!大皇子是陛下最疼的人,为了一个珍妮,得罪陛下,值得吗?」
「连你也觉得我错了?」维多利亚脸色一白,「珍妮是我这么多年唯一交心的朋友!」
爱丽丝深吸一口气,放轻声音:「也许我说重了……可威尔逊死有余辜。他敢对大皇子下手,早该想到后果!」
「可他们死了,陛下还要对付我的母国——这又是为什么?」维多利亚不解。
「这还不明白?」爱丽丝气笑了,「姐姐,你来大周以后,脑子是不是变钝了?」
「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再清楚不过。」爱丽丝翻了个白眼,「我问你:威尔逊若没得到英吉利朝廷点头,敢动大周太子一根手指头?」
维多利亚愣住,随即苦笑:「原来如此……刚才我还想替母国求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