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晚凝眼睛还肿肿的,她特意没用粉遮,跟着李嬷嬷去了萧夫人院里。
萧侯爷用完早膳,已经上朝去了,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
「今早上又闹腾什麽呢?」
当时屋里只有谢晚凝和萧呈礼两个人,旁人只知道争执起来,并不知道缘由。
是而,萧夫人只能问她。
谢晚凝抽抽搭搭的说,「怪我没伺候好夫君……」
「说实话。」萧夫人语气发了狠。
若是以往,谢晚凝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萧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甚至还会指教谢晚凝几句,教她如何伺候夫君。
可现在萧侯爷对萧呈礼失了心,萧夫人再也不能糊弄了事了。
这说辞可以对别人说,但她不信了。
谢晚凝一脸委屈,「夫君他……惦记柔姨娘。」
萧夫人有些头疼,被自己的亲儿子气得。
都这个时候了,他自身难保,还想着惦记那个祸害。
「婆母,我不知道柔姨娘与夫君说了什麽,夫君他好像对我误会很深,我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谢晚凝委屈巴巴的诉苦,听得萧夫人脑袋更疼了。
她本想着让谢晚凝管束萧呈礼,没想到她是如此的软弱没心机,算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算了,书房里我再派人伺候,你暂时别去了。」
萧夫人知道萧呈礼挨了罚丢了面子,现在生着气,谢晚凝越在他面前晃悠,非但感情不会好,可能还会越处越糟。
刚听下人说,萧呈礼刚才发火把自己都给烫了。现下只能等他的伤好了再说,暂时别节外生枝了。
谢晚凝见萧夫人脸色不虞,便没有再多说。
这时,一个婆子带着两个婢女拿了一些东西进来。
「夫人,这些都是按照您的吩咐从库房拿出来的东西,您看还有没有什麽差缺的?若是没有,奴婢便送去给二少爷。」
萧夫人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这绒不封起来做护膝怎麽送?绒是绒,皮是皮的拿去,若叫侯爷看见了,像什麽名堂?」
「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做事怎麽这般没谱?」
若是侯爷没开口,这东西送就送了,因为萧呈砚也不见得真喜欢。
可侯爷说了两次,她若还是这麽敷衍,岂不是故意惹侯爷生气?
那婆子本来以为随口交代的一件事并不重要,想着二少爷也没什麽存在感,便想着敷衍了事,没想到萧夫人竟如此上心。
谢晚凝看了一眼那婆子,就知道她哪怕照做了也不会做得太好,便说道,「婆母,不如这件活计交给我来做吧。」
「你?」萧夫人面带迟疑。
谢晚凝点头,「我嫡母娘家的小舅舅是军中的人,之前我帮嫡母做过行军用的护膝,知道该用什麽样的针脚,做出来应该合适。」
「昨晚二弟送了伤药给夫君,还亲自帮他上药。听说那药很珍贵,夫君用了那药,一夜都没怎麽疼。「
「二弟对夫君有心,于情于理我也该做点什麽,既然这件事又是侯爷吩咐下的,那我也藉机尽点心意,还个人情。」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萧夫人也没有反对,反正萧呈礼不喜欢她,也不要她伺候,还不如叫她找点别的事做去。
「行吧,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也没几天了,你看着办便是。」
应徵的日子算上今日满打满算也就剩五天了,她还能做出个什麽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