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本侯什麽都不知道,是吗?」
萧正虢厉声呵斥着,孙玉脂仰起头,双目猩红地看着他。
此时,她被萧正虢打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血迹溢出嘴角,再看她化得非常假白的脸,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女鬼一样。
她不敢辩驳,萧正虢这一巴掌似乎把她打醒了似的,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萧正虢身边,拽着他的衣裳,苦苦哀求。
「侯爷,求您了,礼儿可是您的嫡子,您不能只听这个大夫的一面之词。求您再允许我请个名医来给礼儿看看,说不准就是这个庸医误诊…」
「请个名医?孙玉脂,你这要把他得病的事昭告天下是吗?」
萧正虢一抬脚,直接将她踹到了一边,怒目圆瞪。
「你还嫌侯府的脸丢得不够,非要在丢进臭水池子里,让人唾弃?」
「身为侯府嫡子,他要什麽没有?通房小妾,你这个做母亲的,安排的应有尽有,可他还在外头鬼混。」
「文不成武不就,丢尽了侯府的脸面,这样的孽障,活该去死,还救他做什麽?」
萧正虢发了大脾气,直接命人将孙玉脂从祠堂拖出去,将她关进绘春院,不允许她在出房门半步。
萧呈礼也被下人关进了柴房,除了一日三餐,也不许有人伺候。
什麽时候死,什麽时候埋。
孙玉脂听到萧正虢的这话,当场吐了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郑姨娘看出萧正虢气色也不好,连忙扶着他去房里坐着,熏药,按摩,缓解他的情绪。
「听兰,以后府里就你管着吧。」
萧正虢缓过来后,双眸看向郑姨娘,声音里满是疲惫。
郑姨娘微微点头,并没有因为他的放权而露出半分高兴的神色,反而愈发恭敬。
「是,妾身知道了,妾身以后一定不让侯爷再心烦。」
……
谢晚凝从侯府离开后并没有回秦梨住的府邸,而是回了自己早已经备好的宅院。
秦梨知道也没说什麽,自从和离后,她的想法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尊重谢晚凝和谢名轩的所有想法。
谢晚凝回家时,秦梨也正在门口等着她,还亲自炖了汤,亲自收拾了她的卧房。
谢晚凝被安置在软榻上,看着身边舒适的一切,她眼眶热热的,但当着秦梨的面并没有哭出来,还笑得很开心。
谢北轩恨不能去揍死萧呈礼,谢晚凝安抚住了他,「你就放心吧,我虽然与他和离,但也不是白白走的,而且他会有报应的。」
谢北轩气哼哼地说,「什麽时候?我巴不得他现在就遭报应。」
谢晚凝勾唇一笑,「劈他的雷已经在路上了,也就这两天吧,应该就有消息的。」
闻言,谢北轩更加好奇了。
「姐姐,到底什麽雷啊?「
话音刚落,秦梨就拍了他一下,语气略有责怪,「行了,别问你姐了。你姐身子弱,才刚回来,正是需要好好休养的时候,你别让她费神一直说话。」
谢北轩『哦』了一声,但心里却跟痒痒挠一样,非常想知道萧呈礼那样的公子哥,到底会被什麽样的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