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头顶传来一声低声的单音,她唇角亦扬起一丝不知觉的甜蜜,这男人好像也没那麽穷凶极恶。
虽然床上是野了点,性欲强盛了些……
但一想——她伤怎麽也是他弄的,无意也是事实~
她就不知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与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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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场惊心动魄『上药』正在激烈且激情上演。
「别动!等会弄痛伤口你别又赖我!」
苍霆洲按着她乱动的腿,好心『警告』着。
「我自己可以上药~」
「不行!我弄伤的我负责!」
冷清茉都快窘迫疯了,「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需要!」
又来这套?听着那近乎霸道不容商量的口吻,冷清茉又恼又差,也听出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算了,摆烂算了。
「行了行了,上就上吧,但我警告你,要是除了上药外,你再做点不规矩的事,我就抬腿踢死你!」
『认命』归『认命』,威胁的话还是得提前说清楚。
苍霆洲唇角轻佻上扬,凤眸轻邪,见冷清茉手脚都软了下去,不再挣扎,他才拿过桌上买的药,将里面凝胶的药膏挤在指尖,慢慢往她伤口上轻轻按摩上药膏。
「张开点~不然看不到伤口~」
却听到了冷清茉一声生无可恋的唉声叹气后,认命的将腿往旁挪了一些,让他唇角弧度更邪气上扬的同时,眸色也越来越炽热暗沉。
喉结不自觉上下性感滚动了一下,眯着邪欲的眸色,一本正经的给她上完药。
「咳~好了~」
听到好了,冷清茉也躺着没动,反正也就这样了,她脸早臊得地缝都没法钻了。
苍霆洲站起身,看着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小佳人,除了肌肤白里透着粉证明她并不是无动于衷外,整个人呈大字躺开一副爱咋咋滴的模样。
样子既可爱又有点小调皮的任性,他声音也不禁逗她的软糯了些,「等着我帮你穿裤裤?」
「哼!还裤裤?要不要再整点文雅的,你乾脆直接说亵裤好啦~」
反正这会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做的时候再亲密那是一回事,而这种分明情侣或夫妻之间该干的事,就真的很暧昧不清了~
苍霆洲也不与她继续拌嘴,虽然挺有趣,但她再这样直白又大咧咧的躺着,尤其他视线总往不可描述的地方盯,好不容易克制的冲动,恐怕就真的要一溃山崩了!
他从来没帮女人穿过衣服,还帮同一个女人穿过两次,好像——他还挺甘之如饴了。
拿过白色裤裤,又给冷清茉从脚踝穿了上去,而接下来才是真的要了命了,若隐若现看着更勾引人,让他再次轻咳一声。
骨节分明的手一丝迅速的扯下她同色系白裙裙摆,盖住那无限的春光美好~
免得眼睛犯错,等会手与身会跟着再一起『犯荤瘾』。
冷清茉深叹了一口气,「唉~」后,撑着后肘坐起身,却看到站在她身前床沿边的苍霆洲脸上不正常的神色。
她蹙了蹙可爱的小眉头,很快遂想起什麽般,「苍霆洲!你丫的给我上个药你都能起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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