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清川泉也不例外。
看着沉默不语的蝴蝶忍,清川泉忍不住催促道:「那个,要不你还是先把我扶起来吧?有些事,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你再这样,我可真就要憋不住啦!
「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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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可以吗?
「不能下床,左侧肋骨断的很严重。」
简单说完,匆匆起身的蝴蝶忍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清川泉一个人干瞪着眼。
不是,你干嘛去?
我觉得我下床还是没有问题的,先别管那麽多,能不能先扶我起来?
天杀的玉壶!
若是有机会再碰到,非得把它斩成数百段。
「别走啊!还有没有人在?」
清川泉此时此刻也真是哭笑不得。
有一说一,他也没指望忍妈妈能帮他处理这些麻烦事,那位或许是非常专业的医师,但论照顾伤员,肯定是不如小葵细心体贴的。
片刻功夫后,两位男性隐成员拎着夜壶急忙走进房间。
「要不还是扶我起来吧?」
「蝴蝶忍大人说您不能下床。」
「那就放在床边,我自己能解决的。」
「起身幅度太大的话,会牵扯到骨折部位,不利于伤势恢复。」
「……」
最终,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屈服的隐成员,也只能很是为难地看着一定要自己解决的清川泉,只在旁给予少量帮助。
一阵尴尬之后,清川泉又一次在心里咒骂起玉壶。
……
蝴蝶忍走起路来还是那样的无声无息,她默默在床边坐下,两人都很是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清川泉过于敏感,他总觉得这位的笑容有些怪怪的。
不是那种虚假且不真诚的微笑,是那种努力克制的笑——看着其实没太大区别,但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真是辛苦啊,如果还有需求,可以摇一下旁边的铃铛。」
清川泉装作听不见,总觉得话里有话。
要不是抬起手臂会牵动胸部肌肉,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只要听不见,就什麽事都没发生。
人生啊,就是这麽反覆无常。
两刀逼退上弦之五,明明威风无比,谁曾想,在养伤期间会出现这样的黑历史?
「是要先吃饭,还是喝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