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了两个字,也没问什麽,这是什麽意思?
方宥希从计程车上下来,就看见了他那台老秋横气的车,脸上挂着笑,回了句【想我了?】
等了三秒,这人还没回信息,都送上门了,也不知道在矜持什麽?
【下车,回头】
穆往北几乎下一秒就推开了车门,方宥希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撞进他怀里,仰头笑道:「你的宝宝回来了,开不开心?」
她总是这样热情又直白,可转头忙别的时候,压根不记得他,穆望北确实有些想她了,特别是在今天回了趟家之后,沉闷得发慌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得到了释放,他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初冬的北城,天暗得早,公寓楼下偶尔有人来往,穆望北用大衣把方宥希裹在怀里,没忍住问她:「今天周末,你都在忙什麽?」
方宥希坏笑:「忙着应酬甲方爸爸,你知道的,我刚回国,手上也没什么正经业务,就天天帮着审合同,涉外非诉好多都靠人脉,我不得勤快着点?周末还得当牛马,说起来也是心酸呐~」
她这也不算说谎吧,陆宴礼本来就是她的甲方,至于其他的,也没什麽必要说。
方宥希这理由似乎很合理,可连着三个周末都忙着不见人,也没有丝毫消息,什麽客户这麽准时准点,都挑在周六这一天?
她不想说,他也不强求,人已经回来了,此刻他们在一起。
穆望北用鼻子蹭了蹭她鼻尖:「上楼去吧,北城不比澳洲,已经立冬了,你以后出去多穿点衣服。」
两人上楼,手牵着手,方宥希调皮地在他手心挠痒痒,到了1618,门刚关上,穆望北忽然转身把人抵在门背后,急切地吻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格外地想她,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渴望,方宥希没想到今天穆望北这麽热情,有点发懵,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喜欢你。」
他用的是喜欢这个字眼,穆望北是个严谨的人,他们认识时间并不长,彼此还不算了解,性格上的差异也很大,谈爱似乎有些为时过早,对方宥希,他似乎是生理性喜欢,本能被她所吸引,想要亲近她。
而方宥希也注意到了「喜欢」这个词,很好,这个词她也很认同,对穆望北,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目前来说都很符合她的审美,她也喜欢。
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今天都很有兴致,发生点什麽似乎水到渠成。
方宥希是第一次,但她努力想表现得不像第一次,她怕男人因为这个第一次起了要负责任的心思,饮食男女,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男人是她自己挑的,她不需要对方为此而负责,说白了,她也是个不想负责的人。
而对于穆望北而言,或许男人只需要遵循原始的生理欲望,他像无师自通般很快就进入状态,第一次多少有些没轻重,方宥希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他很怕她体验不好。
鱼水之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脉搏。
穆望北温柔缱绻地喊了好几声「希希」,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粘稠,之前所有的不快在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他觉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喜欢她,无论是出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穆望北在浴室里冲了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方宥希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歉意地跟他商量:「亲爱的,你能回自己家睡吗?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
穆望北:……
十分钟之后,他穿着皱不拉几的衬衫西裤,裹着大衣外套下楼,那一刻,穆望北感觉自己像只被人赶出来的流浪狗。
等上了车,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方宥希似乎也是第一次,可为什麽她家里会备有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