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莫已经吃饱了,放了筷子:「我回来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定场馆,我现在出发。」
「定好发你微信,我先过去等你。」
穆望北挂了电话,看到手腕上的黑色绳扣,觉得自己也应该买个礼物送给方宥希,说来惭愧,两人交往以来,除了花,他什麽礼物也没送过,给她卡,她也不要,反而是方宥希先给他买了东西。
算算时间,穆望北先去了趟商场,他注意到方宥希用的东西都不便宜,包包丶衣服,铂悦公寓家里的摆设丶饰品,包括床品都是名牌,她嘴上说自己是个小律师,但一般的小律师可不敢这麽花钱。
穆望北在想送点什麽,想来想去,觉得手表似乎很合适,早上看见方宥希手腕上是空的。
几个专柜转来转去,都没有看到合适的,倒不是价格的问题,只是能摆在橱窗里的无论是款式还是型号都过于大众化,他想挑一款特别的给方宥希。
在珠宝名表这块江承允是行家,穆望北想着自己回去先做做功课,到时候托他在国外带一块回来。
空手而归,算时间迟莫也该差不多了,穆望北直接开车去了体育中心。
江承允非要一起过来凑热闹,让云乔自己回了挚爱,他跟迟莫也刚刚到。
三人约在休闲中心先喝杯东西。
正好遇到了刚刚打完球的陆宴礼。
毕竟是认识的,哪怕如今谁也不待见谁,但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陆宴礼跟朋友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
江承允用胳膊肘支了支穆望北:「冤家路窄。」
穆望北看见陆宴礼过来,主动打招呼:「坐,陆总也来打球?」
「我刚打完,准备走了,穆检今天好兴致。」
「比不上陆总自律,这个点已经打完了。」
陆宴礼随手把车钥匙放桌上,跟江承允的车钥匙一模一样,不过,陆宴礼的车钥匙上别了个银色的钥匙扣,典型的H样式,一看就知道是某品牌的。
「陆总又换车了?」刚刚在停车场,江承允就看见了一台宾利欧陆,是今年最新最贵的摩洛哥黄色,比他去年买的那台坦桑石紫还要骚包,果然,就是陆宴礼这孙子的。
陆宴礼自然也看到了江承允的车钥匙,漫不经心道:「今年刚提的。」
就显摆自己是新款呗,江承允这人蔫巴坏,话锋一转:「我想说的是,这钥匙扣不错。」
「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陆宴礼扫了眼穆望北手腕上戴的黑绳银扣手炼,跟他钥匙扣同品牌,没想到他会戴这个,笑了笑:「穆检手绳不错。」
穆望北也回了句:「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
没话找话寒暄两句,陆宴礼告辞,跟朋友一起离开。
迟莫问:「你俩现在这样累不累?」
「已经破裂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见面寒暄两句就已经很体面了。」
江承允举起穆望北的手左右端详:「你还戴这玩意?真女朋友送的?刚那话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陆宴礼同一个女朋友呢。」
迟莫一掌拍江承允脑袋上:「你可闭嘴吧,没一句好话,省点力气打球。」
疼得江承允龇牙咧嘴:「你丫当兵的知道自己手有多重吗?老子开个玩笑而已。」
穆望北横了他一眼,显然,他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一个小时后,江承允直接被打爆,趴地上直喘气:「我说穆望北,我是你哥们,不是你要审的嫌疑犯,你他妈至于往死里练我吗?」
迟莫在边上看好戏:「你看你小子虚得,除了一张嘴硬,哪儿哪儿都不行。」
「迟莫你大爷的,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