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附议,要不买台车也行,糖糖现在连辆车都没有,家里那麽多车她也不开,非说打车方便,我看她就是等着爸您一个态度,她回国这麽久,除了生活费,你都没出过血,她还往里搭了件羊绒衫,上回给咱买的礼物就数您的最贵。】
长子一般不多话,这次反而破天荒发了一长串,可见对妹妹的事很上心。
唐泽【爸,上回她逛街讹了我四十万,这个钱要不您给报销一下。】
唐章和【都滚蛋吧,没一个省心的。】
老爷子【你想让我这麽大岁数滚去哪儿?】
唐章和:……
求生欲满满立马在群里发了句【爸,我已经在滚了。】
这房子他没来过,唐泽名下房产不少,尽方便他泡妞了,不过这地段不错,距离昊天所很近,治安也不错,女儿住这儿他还算放心。
「糖啊,爸爸来看看你,吃了没?」
方宥希挽着唐章和的胳膊:「爸,您要是没吃我可以给您点外卖,我不会做饭。」
「不会做饭总吃外卖也不好,要不爸爸出钱给你请个阿姨,来照顾你?」
「不如折现,我能更直观感受到爸爸对我的爱。」
唐章和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默念不生气,这什麽孩子,眼里只有钱。
父女俩绕来绕去,也不切入主题,方宥希知道她爸来干嘛,无非就是昨天她没去老宅,陆宴礼失了面子,老爷子大概率施加压力,想把相亲的事挑明,她爸过来探探口风。
她之所以没有迫切地拒绝和抗议与陆宴礼的这场相亲局,是因为不想家里人为了她的事没完没了的张罗,没了陆宴礼,又挑个张宴礼,李宴礼,挺烦的,只要事情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她且先打着太极,行拖延战术。
她连自己都改变不了,不奢望能改变老爷子和老爸的传统思想,之所以回北城,是因为唐家挺热闹的,她在澳洲太冷清了,需要这样的烟火气。
唐章和坐在沙发上,心里打了好几个版本的腹稿,最后试探着问:「昨天你没回家,宴礼还问你来着,爸觉得他对你挺关心的,你觉得他怎麽样?」
「不错啊。」方宥希懒得烧水,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唐章和,自己盘着个腿坐沙发上晃悠:「陆通集团给我们的业务只是冰山一角,我们老大说了,明年我要是能把陆通其他版本的法律业务也签下来,他记我个头功,我算了算,要是能签下来大概有一千五百万左右,我至少能拿300万到手,这个年薪对于一个刚回国的新人来说,已经非常可观了。」
万变不离钱中,唐章和一口气梗在心口,脸都气红了。
「你就不能心气再高点,你跟陆宴礼结婚,直接变成陆通的老板娘,何止一年三百万?」唐章和气急败坏,直接开了天窗,把话头摆明面上。
方宥希一点不着急,还在那儿晃:「话不能这麽说,老爸,万一结婚没几天又离了,指不定连你给我的嫁妆都得赔进去,到时候你岂不是要气出心脏病?」
唐章和直接炸毛了,指着方宥希的鼻子骂:「我现在心脏已经很不舒服了,你小时候跟个棉花糖一样多可爱,现在怎麽这麽能气人。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怎麽生出你这麽个气人的玩意。」
方宥希还在那儿晃悠,不紧不慢地回道:「生都生了,塞也塞不回去,谁叫你跟我妈当时只顾自己爽,也不做个避孕措施,我还没抱怨呢。」
唐章和:……
他已经想回去了,真的,心脏是真的有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