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难得,久处不厌更可贵。
两人自然而然的亲昵,床头柜是穆望北新买的计生用品,还有香薰今晚是甜橙味,跟方宥希给他的糖一个味道。
陆宴礼快到十二点才从会所回家,他喝了点酒,后面又叫司机去接了一趟。
在路上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心里总是毛毛的。
穆望北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那个低头的侧颜虽然看不清楚脸,可仪态还有身段怎麽想都觉得像方宥希。
方宥希今年刚从澳洲回来还不到半年时间,北城的社交圈里没她这号人也不稀奇,她跟母亲姓,谁会联想到她是唐章和的女儿?
可以穆望北的谨慎,他交女朋友不可能不调查家世背景,除非方宥希有意隐瞒。
又或者穆家压根不知道,他也没打算认真。
穆望北女朋友真是方宥希?
陆宴礼心烦意乱,倒不是说他有多在乎方宥希,只是相亲一场,他多少有点被人涮着玩的感觉,且不说两家老爷子早已达成一致,他也是愿意以结婚为目的跟她试试看的,今夜这个插曲实在是人有些心情不怎麽美丽。
凌晨一点,唐熠已经睡了,梦里他拿了好几个项目,今年股票大涨,他荣获北城十佳青年企业家,结果被电话吵醒了。
一看这个点,怒火蹭得上来了。
再一看是陆宴礼,直接开骂:「你有病吧陆宴礼,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钟?你特麽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要说。」
陆宴礼准备睡了,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心里越想越不踏实,一个电话拨给了唐熠。
「这才几点你就睡了,你才三十二,怎麽作息跟老爷子一样?」
唐熠:&*%¥#¥%&
心里问候了陆宴礼祖宗十八代。
「什麽事,赶紧说。」
陆宴礼:「唐熠,你妹妹是不是谈恋爱了?」
「陆宴礼,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半夜一点来问这种蠢问题。她不是勉强算跟你在谈吗?」
陆宴礼:……
这种事情还能勉强算?
「我今天晚上在一个朋友那儿看见一张照片,那姑娘虽然看不清脸,但特别像你妹妹,朋友说是穆望北的女朋友。」
「都说看不清脸了,怎麽就是我妹妹了。等等,你说是谁女朋友?」唐熠瞌睡瞬间醒了。
陆宴礼又说了一遍:「穆望北,穆家的那个面瘫。」
唐熠愣了半天,无语地笑了:「你丫有病吧陆宴礼,你开什麽玩笑,她怎麽可能认识穆望北?再说了,糖糖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她连你都看不上,她怎麽可能跟穆望北谈恋爱?」
陆宴礼一时间不知道唐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你等着,我问朋友要下照片,你自己看看像不像?」
凌晨快两点,陆宴礼给朋友打电话,对方估计也想骂人来着,看见是他多少咽下了这口气,几乎是立刻,那张照片就发到了他手机上,陆宴礼直接转发给了唐熠。
唐熠坐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这不是他妹妹方宥希还能是谁?化成鬼看不清他也认得,而旁边的男人,正是穆望北。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