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结婚证嘛你就家属?你俩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穆望北气得,给容谦打电话要断他的财路。
迟莫新撺的公司,有一半资金是容谦给他拉的投资。这次迟莫硬气,一分钱都没用他家那个老登的,全靠哥们帮忙加自己的好人缘和硬实力。
打完球,唐熠说一起吃饭。
穆望北脸朝左,陆宴礼脸朝右。
「迟莫,你不是新撺了个网络信息安全公司吗?一会给大家介绍介绍,我哥指不定有兴趣呢?」
迟莫瞬间来了精神:「走,一起吃饭。」
穆望北:……
「网络信息安全,不错啊,有没有什麽核心技术,这个陆通确实也需要。」陆宴礼最近想搭个平台,专做外贸出口,这个他还真有点兴趣。
一群人去体育馆外面的酒楼吃饭。
唐熠做东,这一拨人里,他是桥梁。
唐家在陆通的股份是妹妹的嫁妆,要是日后穆望北这个妹夫真转正了,这关系还是不要太僵,缓和了对三方都有好处。
方宥希不知道为什麽,觉得穆望北跟陆宴礼两个人莫名有CP感,她还挺磕的。
挽着穆望北的胳膊撒娇:「去嘛。」
穆望北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要不是唐熠在,他真想敲开陆宴礼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麽,怎麽想出给方宥希分享这种书单。
一顿饭吃得,还算心平气和。
关键是迟莫这个项目,无论是唐熠还是陆宴礼,还真有点兴趣。
股权比例和组织框架上,方宥希也给了不少法律上的意见。
说起自己的专业,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还是唐熠第一次听妹妹分析专业领域的问题,这些年,她自己在澳洲上大学丶工作,真是没让人操心,虽然花钱是厉害了点,但相对于那些只认识奢侈品牌的豪门千金来说,方宥希是少有的独立优秀。
穆望北看着她的侧脸出神,想起了那场国际大学生辩论赛的决赛,这是他唯一能窥探到她过往的人生轨迹。
而于他而言,无论是八岁从北城离开去澳洲的她,还是十八岁进入墨大法学院的她,二十二岁拿到国际法专业硕士毕业的她,二十四岁回北城进入昊天律师事务所的她,每一个,让他让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
陆宴礼听他们在探讨公司架构的设置,这个他也算有点心得,偶尔给两句意见。
一扭头看见穆望北也不动筷子也不搭话就这麽看着旁边的方宥希,那眼神,啧啧啧,真是挺不值钱的。
先前他就怀疑这面瘫是个恋爱脑。
没想到还真是。
说起来,在他跟穆望北友谊存续的那种日子里,他最欣赏的人就是这位面瘫。
欣赏他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能沉得住气。
欣赏他智商高丶那些个奥数物理像天书一样的存在,在他眼里就能自动排列组成有效公式。
欣赏他的完美和矜贵,是所有长辈心里别人家的孩子。
陆宴礼跟穆望北表达过自己的欣赏,他记得十五岁的穆望北轻叹了一口气,说:「宴礼,在所有朋友当中,我最羡慕的反而是你,洒脱恣意丶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活得自在而畅快。」
他们曾经真的是非常好的朋友。
暗暗较劲,又互相欣赏。
可惜,他二叔出事之后,他们便自动划清了界限,谁也没再说什麽。
没想到,二十八岁的他们,竟然因为方宥希又坐到了一桌吃饭。
长辈们的恩怨纠葛,孰对孰错,陆宴礼不想评判,但也做不到全然原谅,虽然他心里清楚,那些跟他和穆望北一点关系也没有。
陆宴礼最后的目光停留在方宥希身上,很显然,没良心的方糖糖心里向着穆望北,聪明如她,这是想尽量平衡家族利益与感情之间的天平。
算了,也别让她太为难了,就当给方糖糖面子吧。
不跟穆望北抬杠了,让方糖糖过两天清闲日子,就当是他行善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