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笑了笑,把水喝了,站起来。
「我该回去了,地里还有活。」
林野送他到院门口后,又回头,来到陈小穗旁边,把手搭在她肩上。
「进去吧,太阳晒。」
陈小穗转过身,走回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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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今天轮值守山洞,端着弩在洞口转了四五圈,又往通道里走了一趟。
走到被堵的那段时,他愣住了。
石头没了。
不是塌了,不是少了几块,是整整齐齐码在那里的那些大石头,一块都不剩了。
通道乾乾净净的,地上连碎石渣都没有。
江安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石头是乾的,没有青苔,没有泥印子,但有几道新鲜的拖痕。
石头是被人搬走的,应该就是今天的事情。
江安站起来,把弩端起来,面朝通道深处。
里头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听了听,里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慢慢往后退,退到洞口,转身就跑。
陈石头正蹲在自家院子里磨柴刀。
秋天了,要开始囤柴火了。
江安跑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石头叔!通道丶通道的石头没了!」
陈石头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没了?」
「没了,一块都不剩。地上乾乾净净的,应该是岩棚的人搬走了。」
陈石头把柴刀插到腰后,从门后把弩拿起来,箭上了弦。
李秀秀从灶房探出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石头没答话,走出院子,站在路口,大声喊道:
「各家男人,带上家伙,到洞口集合。女人和孩子进屋,关门。」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男人们从各自院子里跑出来,有的端着弩,有的攥着柴刀,有的手里还拿着锄头没来得及放下。
江天边跑边系腰带,问:「怎么了?」
陈石头说:「通道被人通了,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张福贵从院墙后面转出来,把弩端在手里。
「那边那伙人干的?」
陈石头说:「不知道,看了再说。」
林野从木工棚跑出来,看了一眼陈石头。
陈石头冲他点了点头,他转身跑回屋,把弩背上,柴刀别在腰后,又跑出来,站在陈石头旁边。
陈大锤丶江树丶刘大江丶周大牛丶张福顺丶江地丶江安在洞口外面站了一圈。
陈石头扫了一眼人数。「江天,你带剩下的人守山谷。洞口丶通道口丶一个不能漏。其他的跟我进洞。」
江天点了点头,点了江树丶张福贵丶江舟丶江路丶江淮丶周小山,六个人端着弩分散到各个地方。
陈石头带着林野丶张福顺丶陈大锤丶周大牛丶刘大江丶江地丶江安进了洞。
到了堵石头的地方,陈石头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