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烟的嗷一嗓子惨叫,胳膊直接软成面条,整个人砸在雪地里,疼得直打滚。
剩下俩混子愣了一秒,举着砖头嗷嗷叫着往上冲。
陈锋抬脚踹在自行车后座上,百十斤的二八大杠横着飞出去,铁架子结结实实撞在俩人膝盖上。
俩人腿一软,齐刷刷往前栽,门牙差点磕在冰面上。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陈锋已经跨上前,左右开弓两肘子,全砸在肋巴骨上。
两声闷响后,俩混子直接蜷成了虾米,砖头掉在雪地里,连气都喘不匀。
前后不到三十秒。
三个人全瘫在雪地上,哀嚎声不断响起。
烤地瓜的老头看的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一秒的精彩好戏。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两个路过的路人,都瞪着眼的一脸不敢相信。
「我的妈呀,这后生也太猛了?」
「这仨可是城东有名的泼皮,平时横得不行,今儿可算是栽跟头了。」
陈锋拍掉衣服上的雪沫子,弯腰扶起自行车。
车把被撞歪了半寸,两手攥住轻轻一拧就归了位。
叼烟的疼得脸都扭曲了,还嘴硬放狠话:「你他妈有种别走,等我们彪哥来了 ——」
「吵死了。」
陈锋走过去,一手一个拎起俩混子的后领,跟拎俩小鸡仔似的,直接扔到墙根蹲着。
又揪住叼烟的后脖领,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不是说派出所有熟人吗?走,我送你们去见见。」
仨人瞬间脸都白了。
「你丶你敢!」 叼烟的慌了,「彪哥知道了饶不了你!」
陈锋懒得废话,扯过捆鱼的草绳,三下五除二把仨人手腕串着绑了,往自行车后座一拴。
「饶不饶我,到了派出所再说。」
陈锋推着车往派出所走,仨混子被绳子拽着,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哭丧着脸一个劲求饶。
刚出巷口,正好撞上两个巡逻的民警。
领头的民警一眼瞅见这仨人,眉头一竖:「哎,这不是城东那伙劫道的吗?正找你们呢!」
原来这仨人是县里挂了号的流氓团伙成员,前阵子刚抢了两个供销社的采购员,派出所正到处抓人。
民警上前一看仨人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又看了看陈锋,语气都带了佩服:
「同志,这是你制服的?可帮我们大忙了,这仨小子滑得很,抓了好几回都没逮着!」
「顺手的事。」 陈锋笑了笑,「正好劫到我头上了,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听说是惯犯被抓,当场就有人拍手叫好。
「好样的,这帮兔崽子早就该抓了!」
「后生厉害啊,一个人收拾三个,为民除害!」
民警给仨人戴上手铐,临走前问陈锋姓名单位,说要给他们大队送表扬信。
陈锋随口报了靠山屯的名字,没多停留,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刚才收拾那三个混子没费多少力气,倒是派出所民警那股子热乎劲让人印象深。
陈锋没当回事,这种街头泼皮,搁前世他见得多了,真狠的都在号子里蹲着,敢在大街上劫道的,全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陈锋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