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安保呢!叫人!」司徒建国疼得呲牙咧嘴,冲着门口大吼。
彪哥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抽在司徒建国的脸上,直接把他的后半句话抽了回去。
「二叔公,别费劲了。」
司徒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腿,「你带来那些所谓的高级安保,连半山别墅的大门都进不来,这里全是我的人,他们只认我,不认你那个破印章。」
司徒建国跪在碎玻璃上,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有了恐惧。
他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底线的疯子。
商业规矩对她已经没用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徒建国咬着牙问。
「给法务部打电话。」司徒雅从旁边拿过一张纸巾擦着手上的血,「通知他们,当众销毁所有罢免决议的备份,并且宣布今早的股东大会是非法集会,所有决议无效。」
司徒建国眼角抽搐:「不可能!这是集团的底线,我不可能让你拿整个司徒家的产业去给你的私仇陪葬!」
司徒雅把纸扔在地上,对着彪哥扬了扬下巴。
彪哥心领神会,直接从后腰抽出一把三棱军刺,走到旁边一个被按在地上的高管面前。
他一把抓起那个高管的右手,将手掌平摊在地板上。
「你要干什么!司徒总,这不关我的事啊!」高管吓得拼命挣扎,裤裆直接湿了。
彪哥举起军刺,没有一丝犹豫,照着高管的小拇指直接剁了下去。
半截小拇指滚落在地。
高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抽搐。
「打不打?」司徒雅看着司徒建国,语气平淡。
司徒建国嘴唇哆嗦,看着满地打滚的高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司徒雅真的敢把他们全杀在这半山别墅里。
「我打!我打!」司徒建国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五分钟后,法务部那边确认销毁了所有的纸质和电子备份,并且在公司内部群发布了通告,撤销了对司徒雅的罢免。
司徒雅靠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司徒建国和三叔公。
「滚吧。」司徒雅摆了摆手,「以后在南市,别再来烦我,再有下一次剁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保镖们松开手。
司徒建国和几个高管架着满手是血的三叔公,跑出了别墅大厅。
等大厅安静下来,彪哥走上前,低声问:「夫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回去肯定还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司徒雅站起身,眼神里的疯狂更重了,「继续加码!五千万不够,拿一个亿出来!发悬赏,不仅仅是南市,给周边省市的人也发话!谁弄死刘今安我直接给他一个亿现金!我要全天下的人都去追杀他!」
彪哥低头应下:「明白,我马上安排。」
一个亿,足够让南市以及周边几个省的亡命徒全红了眼。
「另外,」司徒雅叫住刚要转身的彪哥,语气冰冷,「我听说我的二叔公司徒建国刚得了个重孙?」
彪哥愣了一秒,随后点头:「是,上星期刚满月,排场搞得挺大。」
「给他点惊喜。」司徒雅眼里露出狠辣,「还有我的几个堂哥堂姐,也多照顾照顾。」
彪哥眼神有些发紧,他跟了司徒雅有些年头,知道这是真的疯了,连自己本家的血脉都不放过。
「夫人,要是真动了二叔公的重孙,司徒建国估计得跟咱们拼命。」
「拼命?」司徒雅冷笑,「我现在无牵无挂,最不怕的就是拼命,把他们家的小崽子给我带走关起来,告诉司徒建国,谁敢再开股东大会,我就把那小崽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下来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