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斩仙!(2 / 2)

「砰!」

沉闷无比的巨响打断了星宿老仙的思绪!

他光滑肥硕的身躯好似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数十米之远!

赫然已经是撞破墙壁,飞入进另外一间套房内!

不论是【吸星大法】,还是【星宿千毒功】,都不擅长于防御!

因为星宿老仙中了陈傲云这一拳以后只觉得如遭雷击!

整个脑袋已经痛苦到好似快要爆炸一般!

事实上没有爆炸也相差不远!

他此刻半边脑袋都被打至凹陷进去。

眼珠子都已经被打爆!

还能够活着已经算是白级浮屠境界的绝顶高手生命力顽强!

同时也有陈傲云这一拳受到了【星宿千毒功】影响的缘故!

陈傲云吃下过半根万年参皇。

这世界上的任何毒药丶毒虫丶毒气基本上都对他起不到什么作用!

只会用毒的高手在他面前就等同于送死。

至尊会的毒龙使就是这么干脆利落的死在他手里的。

只是陈傲云刚刚吸入「腐肌蚀骨毒」的时候,身体本能反应调动内力抗拒。

因此他这一拳的威力其实是有所削弱的。

否则星宿老仙就不是凹陷进去半个脑袋,而是整个脑袋都该被直接打爆!

但没关系,索性对于陈傲云来说不过是再补上一拳的事情!

而且似星宿老仙这般坏事做尽的人,让他死的越痛苦丶越折磨,越是一种报应!

只不过星宿老仙撒手撤功,恢复自由身的可不只是陈傲云一个人!

一直只能够干着急看着的蚩尤同样恢复了自由!

于是就在陈傲云一拳打向星宿老仙的时候,蚩尤同样一拳打向了他!

陈傲云只觉得脑后劲风袭来!

他立即回身打出一拳!

「砰!」

两只同样坚硬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

有如闷雷般的响声传遍整个酒店!

三十八层内的一切物品在两人的恐怖拳劲下尽数化为灰飞!

三十八层的窗户玻璃同样应声爆裂开来!

就连相邻的三十九层和三十七层的玻璃都跟着一起爆裂!

街道上的行人们被巨响吓得纷纷找寻掩体躲避,脸上满是惊恐!

这是啥情况?

恐怖袭击吗?

回到屋内,蚩尤魁梧健硕的身躯已经倒飞而出!

论功力,终归是陈傲云更胜一筹!

但蚩尤虽然口鼻喷血,落地以后却又是继续飞身而上!

「再来!我蚩尤就是打不死的!」

陈傲云毫不退避,又是一拳打出!

他真不信这世界上有人会是打不死的!

一拳打不死就两拳!

两拳打不死就三拳!

「砰!」

蚩尤再度倒飞而出!

这一次他口中喷出的鲜血更多!

但是陈傲云的脸上却是流露出几分古怪。

因为他能够察觉得到蚩尤第二拳的威力要比第一拳强出不少!

蚩尤没可能在第一拳跟他玩隐藏实力。

那么就说明蚩尤确实是在战斗当中变得更强了!

这其实是一种比悟性和根骨还要更加恐怖的武学天赋!

怪不得蚩尤的武道境界提升如此迅速。

只要战斗就能够变强。

这他娘的比他还要无赖!

而蚩尤虽然受到的伤势更加严重,但他的气势确实是正在增长的!

他的额头和双眼下方更是出现了淡淡的红色战纹!

虽然战纹淡的好像是褪色的一般。

但这确实说明蚩尤正在从黑级浮屠无战纹境界向着三间战纹境界突破!

虽然身负内伤,可蚩尤的眼神里面满是战意!

他也察觉到了只要继续战斗下去,自己的武道境界很有可能再做突破!

陈傲云的眼神里面满是冰冷,嘴角泛起一抹狞笑。

蚩尤这是将他当做突破境界的踏脚石了?

好得很!

他倒是想要看一看蚩尤是会先突破至三间战纹境界,还是会先死在他的剑下!

陈傲云屈起右手四根手指,只留下大拇指。

无穷的黑色气劲在他的大拇指指尖上凝结!

蚩尤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活跃不已的心脏更是加快了跳动速度,简直就快要跳出他的胸腔一般!

同时蚩尤的直觉正在不断地警告他!

武道境界突破自然是好事。

但这一招接了,他有很大的可能会直接当场身死!

【盘古天亟震】是脱胎自【道经】的三大神功绝学里面最不重视防御的一个!

蚩尤的防御能力在泰国三大教主里面也是最弱的!

蚩尤不是莽夫。

以他的年龄和天赋,将来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但性命只有一次。

元始门还在等着他振兴。

他爹的仇还在等着他去报!

于是蚩尤十分从心的怂了。

可他这个时候想要撤退,还要问过陈傲云同不同意!

索性就在这个时候,四龙突然大吼道:「陈家主,星宿老仙要跑!」

陈傲云立即转身看去。

只见已经重伤濒死的星宿老仙此刻竟然爆发出剩余的全部生命潜能,正在快速地向外奔逃!

蚩尤固然可恨。

但星宿老仙才是最该杀的那一个!

陈傲云毫不犹豫,立刻抬起大拇指!

「轰!」

恐怖至极的漆黑色剑气瞬间划过长空!

星宿老仙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这一件给碾成齑粉!

剑气余威不止,直接将整个酒店的三十八层射穿!

如此恐怖的一幕顿时让四龙和暴力王看得瑟瑟发抖!

原来陈傲云一直都在逗他们两个玩吗?

陈傲云要是对他们两个使出这一剑,他们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不要说是他们两个。

即便是已经趁机撞破墙壁逃跑的蚩尤眼角余光见到这一幕,都只觉得心底里面一阵发毛!

他不禁更加确信自己逃跑保命的行为是无比正确的!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高兴多长时间。

一道充满戏谑的沧桑声音突然响起。

「蚩尤贤侄这般慌不择路,是想要去哪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