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低声说:「锖兔,轮到你了。」
他抬头望去,发现周围那些熟悉或略显陌生的目光,正期待地聚焦在自己身上。
而鳞泷也用祥和的声音对他说道:「你的修行成果最为扎实,锖兔。大家都在等着你分享水之呼吸的心得呢。
粉发的少年怔了怔。
心中那丝挥之不去的违和感,此刻已经被温暖感轻轻包裹。
他懵懂地走上前,开始演示剑型。
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睛兔却总觉得有哪一点不对劲。
天元的梦里。
血色与厮杀的林间景象剥落。
没有叛逃,也没有兄弟之间的相互厮杀。
灿烂的樱花树下,宇髓天元正与胞弟弦之介进行着一场华丽而愉快的忍术切磋。
周围草地上,其他七位本应在残酷竞争中死去的兄弟姐妹,也都幸存着。
正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便当,一边赏樱一边交谈着。
自己的三位妻子,则立于一旁,不断称赞着自己,给自己加油。
「天元大人!你是最华丽的神!」
「虽然弦之介大人也很厉害,但我的心永远属于天元大人!」
「就差一招,快用那招华丽的终结技拿下弦之介大人。
真是的。
明明只是演练而已,又不需要分出什么胜负。
而那个总沉着脸的父亲,此刻也站在远处,露出了点点微笑:「你们两个,不愧是我的儿子————」
天元的动作微微一愣。
明明,明明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才是。
可为什么————
「天元哥,战斗中分神的话————可是会输的哦。」
宇髓弦之介,一边笑着将天元击退。
一边对着那群吃喝谈笑的弟妹喊道:「喂!别光顾着吃,好好看着我和天元哥的比试啊!」
而哪怕是夏西那边,火海也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