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说,蒋宝斌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一个多月前,报纸上登了青帮头子黄斤荣,向魔都军管会呈交了《自述悔过书》。
这就是一个信号。
咱们东方人是很讲究在做什么事情之前,先释放信号的。
黄斤荣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坏人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北平作为首善之地,住着的老百姓那可是见多识广丶神经敏感。
就拿四合院来说,谁不知道房东做过汉奸呀。
虽然搞不准他手上有没有TG的血,但是卖国贼是板上钉钉的。
如今已经跑了两三年,看这个正策,他是绝不敢再回来的,除非不要命了。
于是一个共同的念头冒了出来—占房子!
因此,就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只不过由于蒋宝斌的穿越,95号院的再分配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
这货下手太早,正房自然没有何大青什么事了。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西厢房。
贾寡妇看何大青出手了,也是不甘示弱的占了中院的东厢房。
易中海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跟聋老太太打过招呼以后,也搬到中院的东耳房。
当初蒋宝斌本想把这个耳房也占了的。
不过考虑到跨院自己已经占了一处耳房。
要是再把这边的也占了,实在有点过了。
再说,十年以后自己就撤了,占再多,到时候也都得吐出来,犯不上。
有了何大青丶贾张氏打样儿,其他家自然也不甘示弱。
许富贵家丶刘海中家还像电视剧一样奔了后院,占了东西厢房。
这样前院一下空出来了。
因此就连蒋宝文都占了两小间耳房,如今正和老蒋闹分家呢。
这点蒋宝斌就有点搞不懂了—
以大嫂的精明,不是应该拼命刮拉老的,然后攒自己的小金库吗?
不过听秦淮茹一说,也就不意外了。
今年冬天,就在他在外面四处白唬,呃,是演讲的时候。
蒋满堂赶早出摊,结果不小心滑了一跤,把股骨头给摔折了。
这年头,摊上这种伤病,不说残废也差不多了。
大嫂自然不愿意接下这个负担,于是就闹了起来。
事实上,他们两家已经分开过了。
用秦淮茹的话说,撕破脸了。
蒋宝斌却一点没往心里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呀?那是原身的父母而已。
再说以他们的为人,一个比一个狼性,有今天不是很正常的吗?
回家以后摸摸媳妇肚子,听听孩子心跳,这都是正常操作了。
等再晚些时候,家里就陆续来客人了。
到最后,竟然坐了一屋子人:易中海丶何大青丶刘海中丶阎埠贵丶许富贵。
都是院里有点头脸的人物。
蒋宝斌供着这帮人喝茶丶嗑瓜子,但就是不许抽菸。
按照蒋宝斌的说法,抽菸影响胎儿。
大家伙虽然都觉得他实在矫情,心里也有些不忿,但谁也没敢违背。
现在的蒋宝斌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捏,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蒋老三啦!
人家是大作家,会写歌丶会写文章,还能卖书,了得吗?
上报纸那是隔三岔五的事儿。
救人丶搞情报,还能发现定时炸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民日报》都登了他的照片了,是和老大领导的合影。
还有事迹,写了快一个版面了,号召都向他学习呢。
我滴个乖乖!
这是什么成色?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惹得起吗?溜须拍马还来不及呢。
看着这帮人一味谄媚的丑陋模样,蒋宝斌觉得十分好笑。
又不禁有些自鸣得意—管事大爷?屁!
对于这帮人旁敲侧击问自己会分配哪里工作,担任什么职务。
蒋宝斌打个哈哈就糊弄过去了。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呀?
要说就这点不好,喜欢玩神秘,推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那一套。
意会个毛线?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