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夫人扶我青云志》(2 / 2)

刀白凤冷冷的看着段正淳。

段正淳面色愁苦的想撞墙。

徐青崖兴致勃勃的看戏。

《吕氏春秋》记载:世上最精彩绝伦的场景,就是两个女人打架,比这更精彩的场景,是一群女人打架。

徐青崖伸手一掏,从锺灵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掏出一包瓜子,给身边的人都分了一把,大家一起嗑瓜子。

锺灵的瓜子是甘宝宝用炒制的,并非常见的桂花丶玫瑰丶五香味,而是带有微微的苦味,入口辛涩,但略加回味便能感觉到回甘,舌底生津,长期食用能清心明目,是用蛇胆炒制的。

徐青崖很喜欢这种味道,让程灵素分析配方,回京后炒制几十斤。

殷素素好奇问道:「灵儿,我记得你娘名叫甘宝宝,是不是————」

这话好似火上浇油,刀白凤差点晕过去,勉强站稳身子,吐了口气,冷冰冰的说道:「望你好好管教誉儿,咱们此生此世,没有相见的必要。」

说着,刀白凤转身就要离开。

以段正淳的「情圣」段位,竟不知如何是好,呆立原地,手足无措,程灵素最是灵透,快速分析出事情经过,似笑非笑的看着徐青崖,好像在说:风流要有限度,否则难免遇到麻烦!

徐青崖暗暗思忖,秦红棉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大度」的,虽然她让木婉清刺杀刀白凤和李青萝,但她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大度,理论来说,背刺她最狠最毒辣的刀子,来自师妹甘宝宝!

根据木婉清和锺灵的年龄推断,段正淳先与秦红棉有情愫,随后在秦红棉怀孕期间,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狂吃窝边草,勾搭上小姨子甘宝宝。

甘宝宝哪能挡住段正淳的魅力?

在这其中,还夹杂着阮星竹,根据阿朱的年龄推断,段正淳的脚力比老酒更胜一筹,就像是开了传送阵。

阮星竹毕竟是外人,不必多言,甘宝宝作为师妹,从某些方面而言,刺出了最狠的一刀,此后,主动把李青萝的消息告知秦红棉,也是借刀杀人,想利用秦红棉母女,除掉竞争对手。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姐妹共侍并不算稀奇,莫说是同门姐妹,亲姐妹也不是没有,很多都是佳话。

如果秦红棉本就有此想法,倒也谈不上背刺,不过,同门师姐妹,十多年来互相提防,显然不是很融洽。

至于秦红棉的名号「幽谷客」以及木婉清的名字,也是有讲究的,木婉清为何姓木?「木」是怎么来的?

当初段正淳与秦红棉调情时,给她说过很多诗词歌赋,其中有一篇让秦红棉记忆深刻,那就是《佳人》。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新人美如玉————但见新人笑————

秦红棉自称是「幽谷客」,给女儿取名为「木婉清」,显然是在抱怨段正淳见异思迁,是负心薄幸之辈。

段正淳想到此处,心如刀绞。

还是那句话,段正淳不能简简单单只用「渣男」二字概括,他有渣男丶痴情二象性是「冲动型痴情」。

只要美人在身边,他立刻就能回忆十多年前的点点滴滴,对美人倾注自己全部情感,什么官职丶爵位,乃至于身家性命,段正淳也是不屑一顾。

如果美人不在身边,无论当初爱的多么山盟海誓,都能忘个精光。

每一段爱恋都像一坛美酒,窖藏在段正淳内心深处,不去触碰,那就是一坛清水,无色无味,稍稍触碰,酒香散溢出来,山呼海啸,冲垮理智。

段正淳的理智被冲垮了。

一会儿想到与秦红棉的爱恋。

一会儿想到与甘宝宝的刺激。

徐青崖等人被抛在一旁。

段誉满脸尴尬,目瞪口呆,段正淳英明神武的形象碎成了饺子馅。

空气很安静。

只有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

木婉清最先回过神来,奋力挣脱殷素素和花白凤,怒喝道:「我的武功比你们差远了,也没你们有权有势,你想对我做什么直接来吧!何必搞这么多有的没的!给姑奶奶来个痛快!」

段正淳尴尬的说道:「徐贤侄,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誉儿,你陪徐贤侄去赏月,我有一些————私事!」

徐青崖笑道:「早就听闻大理风花雪月四景,虽然看不到洱海月,在庭院看看明月,也是绝好的事情。」

众人呼啦呼啦的离开。

就连锺灵都被徐青崖带走。

房间里只剩段正淳和木婉清。

木婉清下意识抓紧面纱。

由于徐青崖意外出现,木婉清至今没摘下面纱,就连吃饭时,也只是撩开一个角,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脸。

他不会想看我的脸吧!

段正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今年十八岁,是九月间的生日。」

木婉清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事?你认识我师父?」

段正淳长叹口气:「你姓木,零落依草木的木,我对不起你师父,你师父不是你师父,她是你的母亲!」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你应该相信!」

「我凭什么相信?」

「就凭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啊?」

木婉清惊骇的连连后退。

镇南王府,后花园。

段誉问道:「徐大哥,我家里是怎么回事,我脑子有些迷糊了!」

徐青崖道:「事情很简单,木姑娘的母亲秦红棉,锺灵的母亲甘宝宝,都与段叔叔有些情愫,段叔叔年轻时走遍大江南北,留下了无数情愫!」

段誉满脸残念,事实上,在段誉十九岁的经历中,一直觉得,父亲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觉得段正淳是痴情不悔的痴情人,没想到竟然会是————

锺灵好奇的问道:「徐大哥,按照你的意思,木姐姐是段叔叔的女儿?我娘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

程灵素轻笑:「是与不是,都是当年的事情,咱们何必要在意?只是要警告某些人,要牢记前车之鉴。」

殷素素道:「什么前车之鉴?有什么值得记住的?真要打起来,咱们几个各有优劣,但无论怎么排序,全都打不过刘清辞,咱们内斗的结果就是把好处留给刘清辞,我才不做傻事!」

——

程灵素闻言有些无语。

刘清辞的弓箭太过开挂。

程灵素有把握对付所有人,唯独对付不了刘清辞,你对她用谋略,刘清辞是一根筋,认定了就绝不撒手,你对她用机关,刘清辞拈弓搭箭,轻松摧毁一切机关,远攻近战,都是满级。

秦南琴快速换了个话题:「说这些做什么?咱们是来游山玩水的,不是管家务事的!

咱们家的家务事,自然是让老爷做主,咱们都听老爷的!」

徐青崖道:「诸位娘子,为夫是爱花之人,你可见到爱花之人,家里只种一株花的么?家里惟有一株花的,那断然必非爱花之人,我自信文武双全,但想成凌云之志,需要夫人相助。

夫人扶我青云志!

你们都是我展翅高飞的翅膀!

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爱花之人,必然护花,我会把你们保护在身边,真心实意的呵护。

倘若我有半点虚情假意,以诸位夫人的灵慧,难道看不出来吗?」

徐青崖深情款款的看着众女。

段誉:这才是真正的风流种子!

锺灵:咔嚓~咔嚓~咔嚓~~

徐大哥说的什么东西?

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还是嗑瓜子更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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