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思接过，笑眯眯地搂住他：“谢谢宝贝。”

闻瑛站在旁边说：“不劳而获的快乐。”

下一秒就被李慧思拧了一下，他捂着胳膊肘吃痛地退开两步。

姜恩重环顾周围，好像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上课时说的谎话，也没有人关心李慧思到底是长直发还是长卷发，他们都凑在自己的妈妈身边，叽叽喳喳地分享化妆与表演时发生的事情。

陈则灵的妈妈甚至给陈则灵带来了一大捧花束，庆祝她演出顺利，两个人找了个角落一起拍照，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她的妈妈还亲了她的脸。

姜恩重不由地多看了几眼，抿了抿嘴，没有跟李慧思提要亲亲的要求——妈妈连哥哥都没亲过，肯定不会亲他的。

闻瑛循着姜恩重的目光看过去，低头问：“羡慕啊？”

姜恩重不吭声。

闻瑛说：“回去给你也买一束？”

姜恩重瞄他一眼，闷闷地说：“不要这个。”

“那你要哪个？”

姜恩重别开脑袋，不说话，让闻瑛自己去猜。

李慧思领着他们从后台的通道离开，准备回家了。

闻瑛回头，撞见那对母女互亲了一次才恍然反应过来他要什么。

这个小朋友喜欢的点也太腻歪了，要亲要抱要叫他宝宝。

姜恩重跟在李慧思身后走着，小辫子上的蝴蝶结随他步伐一晃一晃的。肩膀忽然一沉，凉丝丝的发梢拂过耳廓，脸颊被谁轻轻碰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到闻瑛直起身，迅速指出：“你偷亲我。”

闻瑛应了声“嗯”，云淡风轻地问，“不服你亲回来？”

姜恩重盯着他，想了想，揪住他的衣摆，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他身高不够，要闻瑛托着下腋抱他起来。姜恩重环住哥哥的脖子，往他脸上啾一口，惊奇地发现戳上一个桃红的印子。

再啾一口，又多了一个。

通道的其他家长都看着他们笑，李慧思有点疑惑，回头后愣了一下，不禁也笑了，翻包给闻瑛递湿巾。

“擦擦脸。”她说，“嘴巴也擦一下，一嘴的腮红。”

被放到地上的时候，姜恩重抬起脑袋观察哥哥的嘴唇，偏淡的唇色染上一抹嫣红。

姜恩重十分疑惑，全然忘记了自己脸蛋上的是什么——明明没有亲过哥哥的嘴巴，哥哥是在哪里蹭到的？

回家的路上，李慧思停车在路边买了半个西瓜和一斤小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