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恩重不满地盯着他:“你骗人,你连亲一下我都不肯。”
闻瑛淡淡地问:“不是亲过了?”
姜恩重想了想,然后说:“没伸舌头不算。”
闻瑛无情拒绝:“不行。”
姜恩重从他身上下去,伤心欲绝地抱住膝盖:“你不爱我。”
闻瑛问:“你要哪种爱?”
经过一番谨慎的思考,姜恩重抬起脑袋:“全世界最爱我,的那种爱。”
闻瑛静静看着他,然后说:“那你不是一直都有吗?”
“没有。”姜恩重不依不饶,“不肯亲我不算。”
闻瑛很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对一个倔强的孩子感到无可奈何。他单腿压在姜恩重身边,左手贴上他泛红的面颊,抬起他的脸。
哥哥的手指凉凉的,姜恩重感觉很舒服,情不自禁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闻瑛捏他敏感的耳尖,看着他的脸颊逐渐烧红,潮湿的眼睛里盛着朦胧醉意、黄昏的光晕与自己的脸庞。
“你清楚这种爱是什么意思吗?”
姜恩重说不出话。
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的那缕夕阳被遮蔽,闻瑛俯身朝他靠过来,语气温情脉脉,仿佛只是想亲吻孩子的额头,手指却伸进白色T恤的下摆,抚摸少年的肌肤,“我会亲你、摸你、*你。”
哥哥的气息笼罩周身,姜恩重被引诱地逐渐弓身,心跳在快速攀升,身体发热,脑袋醉得更彻底了。
他下意识地抓紧眼前的人,拽他下来,抬起脸,黏糊糊地朝哥哥逼近——
喜欢的味道明明萦绕在周围,下一秒就被抵着额头推开了。
闻瑛训斥般轻捏他的脸,问道:“宝宝,你见过哪个正常男人会对一个***有想法?哪个好人会*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这太龌龊了,知道吗?”
姜恩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被薄汗浸湿的额发贴在脸上,睫毛浓成一簇一簇的鸦羽,他呆呆地盯着哥哥瞧。
“乖。”闻瑛温柔地说,“听懂了就从哥哥身上下去。”
姜恩重不动,上涌的醉意和陌生的*欲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格外新奇的感受,非但没有因为哥哥的话冷静下来,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你要做那么好的人干什么?”姜恩重眨巴着眼睛问,“竞选美国总统吗?”
闻瑛:“……”
“我就从来不会要求哥哥做一个多好的人,就算你是个大坏蛋,我也会把票投给你的。”姜恩重微醺地在闻瑛脸上啄一口,小声表白,“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
“嗯。”闻瑛看着他,笑了一下,“我们恩重是好宝宝。”
姜恩重听出了他的敷衍,眉头蹙起,小脸皱巴巴地望着他。
“我发现你总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闻瑛捏紧姜恩重的下巴,提醒他,“恩重,你不是已经做过选择了吗?你是宝宝,我是哥哥,哥哥不可以*宝宝,知道吗?”
“还是说,”他问,“和之前违背要跟哥哥永远在一起的诺言一样,你想再反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