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闻瑛对上他的目光，眉眼倏然弯了弯，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说：“你在怕我吗？眼睛瞪得像撞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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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今天哪里怪怪的……”姜恩重蹙眉看他，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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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转念一想，虽然哥哥刚刚说的一定是真心话，姜恩重也爱听那些真心话，但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对自己说这么多才对……而且纵欲纵得，好像真被大色狼附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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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揽他进怀里，细细地抚摸他潮湿的头发，安静片刻才说：“轻躁狂。”

姜恩重呆了一瞬，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平静的脸庞，鼻子发酸，眼眶红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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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有些无奈地笑了，伸手为他抹去眼泪，轻声说：“怎么了？你不是知道我在吃药吗？还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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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小声问：“那你那天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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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不是，是抑郁。”闻瑛想了想，和他解释，“就像玩游戏一样，有的小人在低精力的状态下只有很少的行动点，用完之后就做不了任何事了。有的时候我会这样，坐着不想动，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如果你过来，就会让我很紧张，我想用好一点的状态面对你，但是身体做不到，情绪就有可能失控。”

姜恩重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闻瑛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说，“下次记得离我远点，乖乖去睡觉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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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摇摇头，不怪他也不答应，接着又问：“是不是因为我和妈妈，所以你才会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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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遗传的。”闻瑛说，“我妈就是产后抑郁自杀的，家里没人敢说这件事，所以你不知道。”

姜恩重愣住了，想起他刚刚发的毒誓，蓦然慌乱起来，恨不得要他立刻收回。他垂下脑袋，脸颊贴上哥哥的肩膀，紧紧抱住他说：“我不要……就算你不爱我了，我也不要你死。”

闻瑛轻拍他单薄的肩背，笑道：“你应该说，哥哥一定要永远爱恩重，这样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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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靠在哥哥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脑袋：“那你躁期说的话还算数吗？”

闻瑛说：“算数。”

姜恩重眨巴眼睛，十分期待地问：“哥哥你真的早就爱上我了？”

闻瑛突然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