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还是提前来了。
姓生活固然重要,但听见单铄说张愿生一个人在健身房。
梁溪到底不太放心。
尤其单铄那个不着调的在拉扯间,提了一嘴——
酒里加了点小料。
越拖效果越佳的那种。
差点给梁溪吓养胃了。
单铄一脸无辜:
“我当时哪儿知道是给张愿生喝的?寻思是你要喝,我才送上来的。”
诊疗室那番话,还是他的即兴发挥。
结果听说是给张愿生喝的。
他还颇为遗憾。
还以为是梁溪要在诊疗室玩刺激呢。
梁溪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说那杯酒没问题的模样,这下玩完了。
果断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晏韫:“……”
晏韫的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看了眼手机上打了几通都未接的电话,放下手机,轻吐出一口气。
天亮后再算账。
怀里,张愿生一身热汗,衣服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赤祼地趴在他颈窝喘息。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低哼。
而在几分钟前。
enigma刚到的时候,偌大的健身房里,张愿生正无力靠在健身器材边。
仰着修长的脖颈,闭上眼,紧咬着下唇,一边喃喃着他的名字,一边……
将脆弱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就是梁溪保证的专业安全心理治疗?凌晨四点留小孩一个人在健身房忍受煎熬。
……两个人也不行。
不过,他也有责任。
居然真听信了梁溪的话,把张愿生交给他。他该来更早些的。
晏韫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有一件事他确认得很清楚——
梁溪的医师资格证,绝对是假的。
他说的。
他也很乐意帮梁溪矫正一下职业态度,比如,行业内永久除名。
“好热……呃……”
张愿生意识早就散了,根本分不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但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可以信任。
又闷哼一声,索性咬住那人的肩膀,想用这点刺痛减轻心理上的痛苦。
一只手还想往下探。
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就势挟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张愿生很不情愿,他快热死了。
他不该喝那杯酒的。
晏先生说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联系他,可他怕晏韫已经睡了,怕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