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伸出舌头把水卷走,咕嘟一声,喉咙吞了下去。
他好像也没觉得陆齐溟这样给他喂水有多不合适,反而陆齐溟问他还要不要喝,他睁开湿润成灾的眼睛,点头,示意他还要喝。
陆齐溟再次含了一口,还没有碰到他的嘴唇,他就主动贴了上来,很有心机的陆齐溟突然意识到他的不一样时,他故意没第一时间张开嘴给他渡水,吴人语贴到很熟悉的嘴唇自己张开嘴去接水,却发现他闭着嘴没有要张嘴的意思。
他看上去有点慌了,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唇缝,鼻腔里哼出来一声,语调是上扬的,是疑问。
他看样子是真的急了,陆齐溟也没打算逗他,见好就收,扣住他的后脑勺,张开嘴再次给他渡过去,甚至在他还没吞咽完的时候,就着那口水,跟他接了一个挠人心肝的吻。
问他还喝不喝,他摇了摇头。陆齐溟以抱婴儿的姿势,将他双腿握住,抱了起来,带着他去了浴室。
吴人语晕晕的,感觉一稍微动作,肚子里的液体就到处撞,想要尿的感觉又来了。
陆齐溟把他调整成把尿的姿势,对准马桶跟他说:“可以尿了。”
然后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松开他穴道的堵塞,没了堵塞,又是张开腿的姿势,他夹都夹不住,把陆齐溟给他射进去的东西稀里糊涂的全都流了出来,到最后,还拉着一缕缕长长的粘稠的白丝。
作者有话说:
人鱼:你敢?!
67m:嘿,我还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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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哭谁是我老婆。”】
太超过了,含着陆齐溟给他的所有东西,再听从他的命令一点点排出来,像是他的宠物一样。
他被驾着两条腿排出那些东西,穴里不断哆嗦,穴道被他操得熟练淫靡,红着一张嘴边缩边排,他连胳膊都脱了力,扶住陆齐溟的手臂,撑着想起来,却反复几次都无法着力,越想越屈辱可怜,鼻头一酸,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他饱含很多情绪的眼泪接二连三砸在陆齐溟手臂上,陆齐溟看他不尿了,把他放下来,他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发旋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人很乖。
陆齐溟感觉心快要化掉了,心脏闷闷的受了轻轻的一拳,像钩子,像猫爪子,痒到心尖尖上。
他弯腰下去,去看他低着头的脸,发现他在哭。
一时间罪恶感油然而生,他是“恶棍”,竟然把吴人语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