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溟明显慌了一瞬:“怎么哭了?”
吴人语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陆齐溟追过去,他又转身,再追过去,他还转,就是不看陆齐溟。
陆齐溟没辙,干脆从身后一把抱住他,语气很急:“老婆老婆,我老婆怎么了?”
吴人语挣脱,没挣开,梗着喉咙反驳道:“谁是你老婆?”
“谁哭谁是我老婆。”
他真的很恶劣,抓住自己的把柄反复威胁,用一个个极度不合理的要求来强迫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把人弄哭了还要说些话逼的人家不敢哭。
吴人语更气了,刚刚还是闷闷地哭,悄悄掉眼泪,被他这一句“不让哭”的话,彻底弄破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齐溟收紧的手臂僵住了,他哄人好差劲,不仅没把人哄好,还把人弄得哭更大声了,他不会哄人,这时候总觉得应该先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不要哭了好不好老婆。”
“谁是你老婆......昂......”
他哭的一抽一抽的,还有心思反驳陆齐溟叫他的称呼。陆齐溟迅速站在他面前,趁他再次转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比吴人语高,想要平视对方就得半蹲着,他蹲下去,目光真诚。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哭了。”
吴人语也没想到一向性格恶劣从不给人道歉的陆齐溟竟然看到自己哭了连说好几句对不起,看样子也不像是哄着玩,而是真的着急了在认真道歉。他哭声弱了点,抽抽嗒嗒的,但还是不说话,一来是哭太狠了说不出来话,二来是他也不想就这样原谅陆齐溟。
你做都做了,道歉就原谅的话那多掉价。
“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人语,吴人语,哥,哥哥,老婆,不要哭了。”陆齐溟把他能想到的称呼全都喊了个遍,一会儿名字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又是老婆。
吴人语缓过来了点,终于回话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要什么他不说了,陆齐溟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直直看着吴人语,像在问“要什么”。
“为什么要,要,要尿进来......”声音越来越小,但他还是说了,陆齐溟也还是听到了。
原来是这样,单纯天真的吴人语对性爱的接受程度最多只有内射进去,他没有想过还会有其他夸张的更亲密的体液交换方式,他以为这样是另一种意思,陆齐溟此刻醒悟过来,果然未经他同意没忍住尿了进去让他感觉到了不适。
陆齐溟直接亲了上去,舔吃掉他的泪痕,放轻声音讨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忍住。”
他一口一口亲着,甚至亲出了“啵叽”或是“啾”的一声,吴人语被他亲到眼睛的时候就主动眯起来,此时的亲吻不比做爱时候的吻,此时的吻是不带任何情欲的,是他的道歉和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