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近电梯门,想将自己看清楚些。他是无神论者,死而复生这种听上去就离谱的事从前他连想都没想过,但无论如何,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叮咚,门开了,西装革履的段延出现在电梯外,以前的梁斯年会对这样的段延说句“装什么装”,现在他鼻头一酸,渐渐在段延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神色。

“段—”

电梯门非常不识趣地要合上,“啪”一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门上,段延蹙了蹙眉,“不出来就下去。”

这人…真想让他下去倒是把手拿开啊。

梁斯年微扬起头朝他笑,露出左右两颗虎牙,“段延,段延。”

段延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光,像在看一个做了蠢事的傻子,放了手,转头就走。

梁斯年赶紧出去,尾巴似地跟在他身后。小时候扮演尾巴角色的是比他小两岁的段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段延不再跟在他身后跑,长得也比他高大了。

他朝面露好奇的助理眨眨眼,“我不喝茶,不用麻烦了。”

“拿支矿泉水。”段延没回头,不容置喙地说。

办公室门一关,梁斯年刚坐下,段延便问:“我打电话给医院,医生说你上礼拜刚体检过,没有任何异常,说说吧,来干什么?”

他只知道一定要先见到段延,至于见到他之后说什么、做什么,他还没想过。

“你为什么能看到我的体检报告?”他以为自己跟段延早就没关系了,但现在听来似乎是他单方面切断了跟段延的联系,段延能看他的体检报告,他却连段延现在住在哪里都不清楚。

段延挑了下眉,“你避重就轻的毛病什么时候改。”

梁斯年撇撇嘴,扫到提了一路快要被遗忘的饭盒,献宝似的双手托到他面前,“我给你送饭。”

段延微微眯起眼,怀疑、不解不打折扣地传过来,梁斯年赶紧把饭盒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掀开盖子,取了筷子随手夹一口菜塞嘴里,“没毒,我就是,就是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