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段延跟他彻底闹掰后,他们的见面仅限于两家之间的聚会或者其他宴会场,戴上面具怎么都能应付过去,像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单独相处,梁斯年都想不起上一次是哪一年了。
段延不买账,往后一靠,收敛了所有表情变得冷若冰霜,“有事就说。”
梁斯年咽下嘴里的东西,迫切地说:“我没骗你,真的,我只是很想见你。”
门被敲了两下,助理察觉气氛不对,将矿泉水放梁斯年面前就赶忙出去,连提醒段总十分钟后开会都不敢。
段延在克制着不发火,脸颊紧绷的肌肉以及桌上紧握的拳头无不昭示着这一点,梁斯年不怕,他不会害怕段延。
他倾身,掰开段延的手将自己用过的筷子塞进他手里,“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就让它过去吧好吗?这些都是我做的,尝尝看呗。”
段延冷哼一声,似是对他的轻描淡写不满意,也像是自嘲,他把筷子一扔,“我对花椰菜过敏,你还是拿给孟容云吃吧。”
梁斯年这才去看饭盒里装了什么—绿油油的花椰菜垫在底下,刺眼极了。
他知道段延对花椰菜过敏,这下怎么圆啊…
“梁斯年,孟容云不要的你拿来给我,”段延站起来,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下,也让人无法分辨他脸上的神色,沉声静气地说:“不要再来,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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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生活费一个月5000…
身患“绝症”的梁斯年拎着一兜子专为孟容云准备的午餐垂头丧气地往地铁站走,强烈的阳光犹如炽热火焰,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