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烘烤着皮肤,但跟在被撞得变了形、温度骤升的车内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
走着走着,他倏地顿住,茫然地看看前方熟悉的地铁标志,又看看手里的保温袋。
草!被pua久了,出息都叫狗吃了!
他快走几步,利索地将用了两三年、已经褪了色的保温袋丢掉,若不是垃圾分类,他更倾向于丢进有毒垃圾桶里,接着嫌恶地拍拍手,站到路边打车。
身上只有20块现金,坐地铁是够了,打车兜风就还差得远,可他是谁,梁斯年!梁家独苗,星耀集团唯一的主人!
一阵激昂澎湃后,他叹一声气,支着下巴望向窗外。
估计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瞧着他太没出息太窝囊,赶紧把他送回来重新来过。
司机没想到在市里兜了几圈来如此高档小区的年轻小伙会郑重其事跟他说“您在这儿等,我去拿钱”,这什么世道。
司机扭过身打量他—白T牛仔裤休闲鞋,是进去捡破烂?捡破烂你兜什么风!
“没手机?”司机问。
“有是有,也在家呢,”梁斯年抠了下门把手,疑惑地眨眨眼,“师傅,您没开锁。”
两人大眼瞪小眼干瞪了一会儿,一辆熟悉的车闯入视线—迈巴赫,江A·44444。
梁斯年冷哼一声,很酷地说:“师傅,撞那辆车,我掏钱。”
然后咔哒,锁开了。
司机头也没回,向后摆摆手,“行了,下车下车。”
迈巴赫越驶越远,梁斯年觉得可惜,重生第一天,既没人替他大喊:梁总驾到,通通闪开,还要被段延轰出来,最后被司机误会,甚至车也没撞成。
不顺利,什么都不顺利。
破财消灾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破解之法,于是他掏出皱皱巴巴的20块钱,扫一眼计价表,“250是吧,您等着,我这就回去拿两万给你!”
司机“哎”一声,刚回头要骂,人已经跑了,他等着看250被保安拦下来呢,谁知250进去了。
司机“嘶”一声,决定再等等,观望观望。
左等右等,他又想,别是保洁?
“师傅,走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