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有病吧,刚才不是你挂电话挂那么快吗。

梁斯年:“我就算是淋雨淋死,被雷劈死,也不给他打电话。”

听过段延太多太多次讥讽的笑了,因此当他不那么笑时,梁斯年有点反应不过来,迟缓地扭过头试图确认,他却不笑了。

而刚撂下狠话说再来是狗的自己,又坐在段延办公室里,不敢直视给他拿来矿泉水的助理。

“吵架?”

梁斯年看看他,问:“你很开心吗?”

段延向下撇了下嘴,“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说不上开心。”

“没关系你还问,还有,你把我带上来干什么?”

“不是你跟着我上来的?”段延反问。

梁斯年气又不打一处来,抄起矿泉水瓶砸过去,看他轻易接住,更气了。

“段延!”

“嗯,”他拧开盖子,顷身递过来,“说吧,要我帮什么。”

梁斯年压下火气接过,垂下眼,“我给了孟容云一些股份,现在想要回来。”

沉默蔓延,梁斯年清清嗓子,“你放心,我会给你好处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压在桌子上推过去,他神气道:“喏,工资。”

段延盯着卡,准确地说,他是在看梁斯年的手指,几天前切菜割伤的口子愈合了,但周围仍轻微红肿着,其实不想听他们吵架的事,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说不定哪天他们又和好了,像上回那样。

“股份你都给,脑子不要就拿去捐掉。”他收回视线,说。

梁斯年没跟他呛声,缩回手,看上去十分落寞。

“我承认,但我现在清醒了,他,还有他父母,只是拿我当摇钱树、宿主,”他顿了顿,将瓶子捏响,好像要把接下来的话掩过去,“我承认我没用,靠他不成,又来指望你,可我真的不适合经营公司,你也知道,我没有其他朋友—”

“我跟他不一样。”

段延叩了叩桌子,梁斯年停下手里的动作与他对视,听他说:“没必要贬低自己,我经营公司跟你做菜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