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会,梁斯年瞬间蔫儿了,没什么出息地想,等段延给车钥匙的时候说几句好话,再不济,让段延好好穿睡衣也行。

可十分钟过去,卧室一点动静都没有。

梁斯年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走过去扒着门框,说要给他车的段延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床是挺大的,段延占据右边,左边至少还能躺下三个成年人。

这是给他台阶下?

怎么这么别扭啊…

“段延…段延?”

“闭嘴,不睡滚出去。”

梁斯年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捡起梯子挪到浴室—毛巾是新的就算了,连内裤、睡衣都是新的,关键还是他的尺码,这人是得了有什么说什么就过敏的毛病吗!

洗完澡,他偷感很重地爬上床,关灯,扯过另一床跟段延身上一模一样的毯子把自己卷成墨西哥鸡肉卷,努力盯着段延倔强的后脑勺,忽然一阵唏嘘。

上辈子27岁的梁斯年仅在闲暇时间刷手机刷到关于段延的零星信息,通常是他代表盛源、代表杰出青年言简意赅的发言,只有一次,段延被拍到深夜私会人气鲜肉,不过还未发酵,热搜就很快撤下,他与段延的差距越来越大,终于隔了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像从前设想过的那样,段延始终是发光发亮的太阳,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吃不到海鲜了。

尽管上辈子最后陪着他、为他哭的人是段延,尽管这两天他跟段延说的话比过去十年加起来多得多,可他直到此刻才有了实感,他死过一次,又活了,跟16岁以前一样,同段延睡在一起。

真是兜兜转转,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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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

第19章 尴尬的哟

“你睡了吗?”梁斯年轻声问。

没人应,他往段延那边滚了滚,闻到一样的沐浴露味道,以前他们用牛奶味沐浴露,16岁之前段延身上的味道没变过,可人总会长大,就像他现在不像小时候那样跟段延闹脾气,段延也不用牛奶味沐浴露了。